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朝耀】Blockade

衣衣衣衣不见啦:

*贩毒头子X警察


*这是一辆轻口味的S/M车,含监禁+木马,雷者慎入


*再重复一遍,慎入


@绿绿绿绿在这里 


 大型事故现场,土方车司机上路注意


 


>>>


 


 


“My whole world changed.”


“From the moment I met you.”


 


 


 


王耀于萨切斯特大酒店门口停下重型机车,红蓝闪烁的警灯应声而止。殊不知,一双眼睛已在暗中窥伺,目送他大步迈入酒店中。


大堂陈设富丽堂皇,不愧于国际六星级之名。鹅黄灯光从细碎水晶玻璃间穿过,给人以一种致命幽暗的错觉。


他侧身立于服务台前,利落出示证件:“警察,请你们配合。”


值班经理闻讯来到王耀面前,热诚笑问:“这位警官,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王耀微微环视了一圈,继而答道:“你们要对我来到这里调查的事情做好保密工作,绝不能让外人或者媒体得知。”


值班经理点头哈腰:“是、是,我们一定配合。”


几个月前国际贩毒组织头目亚瑟·柯克兰曾秘密潜入本国。王耀一直奉命追查此案,抓获其属下余党无数,厥功甚伟。然而,可惜没能抓到这条大蛇。据线人报,柯克兰最近下榻于此酒店,两日后启程返回组织总部。所以留给王耀的时间并不多。


就在王耀被引向电梯时,一个工作人员忽然从旁跳出来,迅速击了昏他。


值班经理赞许地瞥那人一眼:“你做的很好,赶紧去跟上头汇报。”




下文(微博)




不老歌

【朝耀】海里特街16号㈢

衣衣衣衣不见啦:

*房东作家(本地人)X留学生 年上注意


*地点杜撰  请勿当真


*开车:浴缸+湿衣/书房+后入,谨慎避雷


*小香出没注意


*非日记体,老王视角


*非原时间轴,因为对蹭的累简直就想拔刀砍之


 @优质羊毛 太太点的车!


前文:(一)   (二)   


后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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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歌地址


微博地址

【朝耀】看!流氓!

衣衣衣衣不见啦:

*露天play+道具play+女装癖设定


*lang♂dang的好茶组 有点OOC


*肉文啊肉文纯洁的孩子慎入


*现世:死神X恶魔(前世:流氓X警察)


*太太 @优质羊毛 的点文




全文




对不起啊太太艾特了你拉么多次


想哭啊撸否那小X子屏蔽我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写得太颜色了【冷漠.jpg】

【朝耀】朕与先生解战袍

衣衣衣衣不见啦:

*浴池play+后入+发/情(前半段夹带触手play)


*肉文啊肉文纯洁的孩子慎入


*架空王朝


*侍卫长X皇帝


*亲 @西伯利亚黑白熊噗 的点文




农历七月十三日,天气炎热难解,山池透明纯净的水被酷阳蒸出一缕一缕白烟,映着碧波,和树林间聒噪的蝉鸣声衬得情人谷更加蕴静生凉。因此,两旁夹道的桃花并没有随着酷暑而香消玉殒,反而拼命开放,像是极盛至最后一刻的繁复灿烂。


这里历来是皇家御用的消暑之地,除了皇帝以外,等闲人不得擅自进入。这里纯天然的自然景观给那些享受惯人工打造的金碧浴池的皇帝提供十足十的消遣玩乐。


登基刚满三年的王耀正靠在山池边的一块大岩石上,手边浮着一个梨花木做的盘子,里面放了两个酒杯和一壶上好的梨花醉。他闭着眼休息,及肩的黑色长发飘散在碧绿色的水波里,周围娇嫩的落英缤纷而下,一片白色的桃花瓣正好落进其中一个盛有酒液的杯子里,大概是想借酒的香气来为自己渡上一层迷醉的嫁衣。


“这儿的景色真好。”王耀蓦地睁开眼,方显黑而邃的瞳眸。他伸出手去,正好接住了数瓣刚刚落下的桃花,白色的花瓣沾湿后紧紧贴着他胳膊上的皮肤恍若不见。


王耀善骑射通诗书,是块明君的料子,但是他不容易晒黑,甚至不用刻意去保养,身体上的皮肤也足以让那些后宫中的嫔妃们感到羞愧。


忽然,一缕异香从山池的上游飘来,其香之异仿佛能散出胸口中所有的浊气,立刻让王耀对它好奇万分。


“让朕去找找,你们退开些。”


树丛后方闻声有黑影闪动,不一会就没了动静。那些是暗中保护王耀的侍卫,又称作皇家暗卫,其中领头的是一个来自波斯的异族人,金发碧眼,但是对朝廷,或者说对王耀却是忠心耿耿。


王耀用手臂划开水波,渐渐来到一个水道的转弯处,只见那儿有一块很小很小的岛屿,小到只能种下一株不知名却异常妖冶的植物。那碧绿色的滕蔓之上,开着一朵胭脂红色的花,花瓣硕大光滑,深处只有一颗如珍珠般的蕊心。


王耀虽是见惯了奇珍异宝,看到此花不免惊讶。


“这是......”


他凑近闻了闻,觉得除了香气浓厚馥郁、在空气中经久不散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朕还真从未见过这株奇花,难道是异域品种吗?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宫中给那些女人开开眼界。”


就在王耀刚想伸手去触摸这朵花的时候,忽然感到池中水底有异,好像有什么枝条般的东西在敏感的脚底缓缓抽动着。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后,那东西粗了一倍不止,正逐渐沿着王耀的腿生长上来,绕着腿部盘旋而上,一圈一圈套在腿部让他整个人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王耀还没反应过来,一根东西从他的背后升上来,沿着脊背中间的一道沟盘到他的脖子边上,贴着他的脸颊。他稍一偏头,这才看清原来那东西有点像花枝的藤蔓,碧绿碧绿的,颜色带着说不清的妖冶和危险。


“护......”求救的话语刚刚只冒出一个字,那根在他脸颊边伺机而动的藤蔓便趁着张开的空隙伸进了王耀的嘴里。那藤蔓的枝头是新鲜的嫩绿色,但异常圆润硕大,软软的,却坚韧无比。


王耀从未受到过如此大的折辱,但他也知道自救,刚想要咬紧牙关把那东西咬断的时候,藤蔓的头部忽然在他嘴里活动开,来回扫动着他的口腔壁,搅动着口中的唾液,将牙齿和舌头的每一寸土地掠夺殆尽。而那些在水中生长的藤蔓却带着密密麻麻细小的颗粒,轻佻而放肆的摩擦着皇帝的膝盖后窝和胯骨处,那些平常妃嫔们不容易接触到的地方。


颗粒与它所摩擦之处总能让皮肤掀起一阵战栗的狂潮,王耀快要觉得他的下巴被酸死、站不动快要跌进池水中时,终于有一部分藤蔓挪动了地方,开始继续向上,往越来越隐秘的地方生长开去。




下文



【朝耀】悔不当初(下)

衣衣衣衣不见啦:

*开头谍战向 剧情神转折
*肉文  高度肉文  
*含军装+各种Play 雷者慎入 慎入 慎入
*无强情节 珍爱CP从我做起
*民国上海背景


——


亚瑟一句话也没说,而是看着王耀低着头、认真地解着自己的军装扣子,他从大衣脱到最里面的衬衫,再笨拙地抠开皮带的搭扣,让它随着重力的拉扯自由地垂挡在自己的腰部两边。


王耀越脱动作越乱,直到要扒内裤的时候彻底地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瞪了一眼捂着嘴偷笑的亚瑟,觉得对方这种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有点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居然还能干柴遇到烈火似地厮混到了一块儿?!


过了一会,他静默地坐在亚瑟腿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亚瑟支起上身窥探着王耀的神情,语气轻缓,似是安慰。抛开朋友身份暂且不论,他早就把任务这回事丢到了脑后。


“耀,你怎么了?”


王耀没回答,也没有理他,只是用指尖搓着亚瑟的军服一角,呢子布料半粗糙半硬挺的质感就快要烙印在指腹处,却遭无人理睬的状态。


亚瑟见他的表情是这样的别扭,甚至还有点委屈,还以为王耀在心底里依然有不能接受这种事情的地方。


于是他想了想,决定让这件事先缓一缓,得集中精力想个主意,把一直盯着他们的那个人揪出来才行。正当他打算遵从王耀的内心、不勉强对方时,不知被什么改变了主意的王耀忽然又有了行动。


他贴着亚瑟的胸膛、用自己上身的力量将两人全都倒回了柔软的床面上。王耀的额头对着亚瑟的额头,很紧张的样子,呼吸很急促,气流却一点点地落在了亚瑟的面庞上,像从枕头里偷溜出来的羽毛落在了睡梦中的人脸上。


他低声说道:“算了,什么也不想管了,就当是一次犯罪吧。”说完,他便把头埋在了亚瑟的胸前,脊背和臀部相连接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亚瑟伸出双臂抱紧对方,下颚抵在王耀的头顶上,有些茫然、也有些惊喜的盯着头顶上乌木色的床帐,一只手搭在对方头上轻轻地揉了两下。


“没事的,耀。哪怕面对魔鬼,我也会对它说我与你同罪,只要你永不后悔。耀,你确定......你能做到吗?”


王耀先是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亚瑟的下巴一下,然后用一双清澈的墨瞳侧头看着惊愕的对方,自己则趴在一具令人温暖的身体上懒洋洋地什么也不想动。


“我的手、脚和其他的地方,统统都交给你了,怎么时候学会把脉,什么时候再还给我吧。”


走长微博


【END】


——


诶嘛完结了!
开心!!
最后不要脸地嚎:求文评!!!


 @绿绿绿绿在这里 

【朝耀】悔不当初(中)

衣衣衣衣不见啦:

*开头谍战向 剧情神转折
*肉文  高度肉文  
*含军装+各种Play 雷者慎入 慎入 慎入
*无强情节 珍爱CP从我做起
*民国上海背景


上一章


当亚瑟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俯低压在了王耀身前,伸出手去,似乎要执起对方额前的一缕刘海、轻轻捻动着细软的发丝。


王耀一下子被他的动作唬住了,猛地后退了一下,身体忽然抵上办公室厚重的木门,门板上细雕微刻的浮花硌得背后的皮肤泛起酸酸麻麻的疼。


“喂,洋鬼子你想干嘛?”此时的王耀并不像之前那个艳绝三秋的妖孽,忽然变得警惕又小心,像只被巨型犬堵在墙角的狸花猫,不断地对着亚瑟掏爪子。


亚瑟借着两个人接近的距离轻轻地在王耀耳边传递消息,他的嗓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更富有磁性,挟带着温热的气息在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之间来回碰撞着两人的耳畔和周围的肌肤:


“管家之前说我的办公室被之前那个家伙闯入过,今天你来到这里正好给了他一次机会,我怀疑他在里面做了手脚,大概安装了监听器一类的东西。所以在得到确认之前,我还要和你继续演下去。”


王耀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一秒之内,他收敛了防备的姿势,继而轻轻地踮起脚尖,两手勾上亚瑟的肩背然后搭在一起抱住他的脖子,漾出一点欲擒故纵的微笑。


“先生,您难道要怀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吗?”


那句话伴着王耀的那抹微笑,一寸一寸抚摸着他身体轮廓的鹅黄色灯光下格外的具有情色的氛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一小半的五官,留一个圆润痩巧的下巴抵着亚瑟墨绿色的军装衣领,凹痕清浅,却盛满了朦胧与暧昧。


他们两个人互相拥抱着,王耀的两条腿缠上了亚瑟的腰部、头部和五官都埋在了亚瑟的肩窝里。在他把自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对方之后,由亚瑟的双臂托着他的屁股被对方送进了办公室里。王耀的身上还穿着那件绣着淡紫色玉兰花的旗袍,高开叉的前后摆在笔直洁白的大腿处分开,最隐秘的部位则是被一些阴影和欲垂未垂的衣饰所遮挡。


办公室内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不过,当亚瑟把挂在自己身上的王耀放在了桌子上时,他们都看到了桌子上的物品发生了细微的变动,办公室里临街的那扇窗是大开着的,距离不过十多米的对面有一栋平行高度的小洋房,对着他们这里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在暗处隐隐可以看见窥视的反光。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切默契融化在了互相交汇的眼神里,省却了千言万语。


王耀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桌面上随意摆放了一些物品和文件,还有些是被他之前翻出来的,显得有些凌乱无章。但是他毫不介意借此向后娇弱地一仰,同时象征性地推拒着亚瑟在他腰身上游走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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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那篇被屏蔽掉了,选择重发,而且有更新哦


QAQ【嚎啕大哭,我心疼我的评论

【朝耀】悔不当初(上)

衣衣衣衣不见啦:

*开头谍战向 剧情神转折
*肉文  高度肉文  
*含军装+各种Play 雷者慎入 慎入 慎入
*无强情节 珍爱CP从我做起
*民国上海背景
*其实是这货 @绿绿绿绿在这里 的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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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夜降临,天边已经褪去了残霞凄凉的艳丽,唯余一抹至臻纯粹的暗色。但,黑暗却宽容地让霓虹灯的彩光照亮了上海百老汇前的那条马路,落在过往的人眼中,显得即残酷又温柔。


    在黄包车的咯吱声和挑着扁担的走货郎的吆喝声中,一辆崭新豪华的黑色轿车停在了百老汇的大厅门口,立即有一位穿着红色制服、挂着搭着白侍巾的服务生恭敬地为车主打开车门。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质军靴从车内伸了出来,一位着墨绿军装的外国人缓缓自车而下。他的鼻梁高挺,侧脸俊美,举手投足一派的军人风范;但落在眼睑下方的一片投影和冰冷的神色则让他一身儒雅绅士的气质尽发生了变化,显得有些像“Blood Lord”那样的残酷无情。  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服务员的脚上,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地径自走入金碧辉煌的歌厅。


   “嗨,布鲁中校先生。”那名军装男子朝另一个壮实高大、同样身穿军装的男人打了招呼。“能被您记挂是我的荣幸,很高兴能在这么美妙的夜晚见到您。”


    对方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艳红的液体在他的动作之间荡漾出了妖冶的弧度,一阵阵浓郁的酒香疯狂地吸引着世间所有的酒客。


“嘿,你还是那么会说话,柯克兰上尉。”


    他们进行了简短的寒暄,然后布鲁中校将手臂搭上了柯克兰的肩膀,说道:“英格兰人,你还没见过这里的歌女吧?我上次来看到她时,整个人就像吸了一袋大麻。哦,你不知道她有多会侍候男人,轻轻一摸就能让你爽得不省人事。”


    柯克兰欠一欠身,落后几步脱开了布鲁的勾肩,嘴角挟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当然,这么好的尤物当然应该由您享用,不是吗?不像我,理应和一堆发霉发旧的文件纸张坐在一起。”


“当然。”布鲁显然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继续满嘴喷着下流的调子“小子,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绝对会后悔的。”


    如今,整个上海滩大半部分是洋人的地盘,东边是法国人的,西边就是德国人的,英国人占了南边的一小块儿,但却霸占了所有的码头和港口。本地的老百姓是无权来百老汇消费,甚至站在门口多看一眼都会遭到服务生的驱赶;而对于前来此处花天酒地的达官贵人和洋人们来说,就算是放火烧了这一栋房子,这里的老板也不会多说一个不字。


    柯克兰和布鲁一出现在歌厅之内,马上有五到六个服务生端着托盘出现在他们周围、寸步不离地侍候。布鲁将穿着军靴的腿加在玻璃茶几上,点了一根烟,指着远处的舞台上。


“看,就是她,那把细腰我永生难忘。”


    柯克兰斜眼看了黑暗之中那一点猩红的烟光,借着那点光亮看清了身旁军人脸上的贪婪之色,心中流露着浓浓的不屑和嘲讽,面容上也克尽冷淡。他什么也没说,却鬼使神差地顺着布鲁那根肥硕的手指看到了站在舞台上的旗袍女子。


    那名女子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大波浪,鬓边别了一根长而精致的银色鸭嘴夹,所有的发全都被归到了右边,露出粉嫩的侧颈和耳垂。她的一身旗袍来自上海最著名的杭记成衣铺子,上面绣满了大朵大朵的紫玉兰,以白为底、浅黛色为边、桃杏色为盘扣,紧致地包裹着她身上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的饱满似乎让她的腰身不盈一握,饶是如此,她依然站在舞台上,以一种致命的舞姿绽放着自己的美。


“浮云散,明月照我来。”她站在圆形的麦克风前,手持着唱杆,优雅慵懒的嗓音像一阵淡雾随着风吹到了柯克兰的耳朵里。她的调儿,是任何女人都学不来的,但音色却异常的清澈,犹如泰晤士河的波澜拍打在伦敦桥墩上的浪花声。


“团圆美满今朝最。”


    柯克兰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收回目光。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面容,只看到个囫囵吞似的大概。不过,按照他的直觉来说,她应该会是一个很漂亮的东方女人。这种雾里看花似的朦胧感让他觉得莫名地焦躁,他将握紧的拳头放进军装口袋里,指尖用力地缠绕着口袋里多余的线头。


“她唱的歌......叫什么名字?”柯克兰觉得自己的语句不像以往那样的流畅,好在布鲁没有察觉到,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名歌女随着乐曲扭动的腰身上,伴着悠扬的萨克斯乐声正在陶醉地幻想着某种不堪入目的场面。


    那种嘴脸,是人看了都会觉得恶心。


    一旁的服务生低敛眉眼,弯腰凑到柯克兰近前啊回答他:“这是我们燕燕姑娘最拿手的金曲——《花好月圆》。”


    柯克兰点点头,看着五颜六色的彩灯落在舞台上,于是那歌女的衣服上便增添了如梦的光影,并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旋转着,路过她的衣领,停驻在她的乳峰上,甚至大团大团的堆积在腰胯一带的凹陷处。


    布鲁说的没错,这女人绝对是个浪货。


    柯克兰喝了一口桌子上放的红酒,放松身体,靠在了棕色牛皮沙发上,看着一曲唱毕后,那名女人走上前来对他们敬酒。


    她穿着正红色的高跟鞋,鞋跟起码有十厘米,细细尖尖的让她的脚踝显得更为细痩。她的每一步走姿,腰胯处都是带着夸张的十五度的幅度,不算丰满的臀部在高叉的旗袍收口处如一轮刚满的圆月,一步一摇,吸足了过往男人的目光。她不像是一名卖唱的歌女,反倒是像一名风尘味儿十足的妓女,化着浓妆与红唇的她站在他们的面前,只一会儿工夫,就将肉欲和放纵的味道混着她的香水味一起带了过来。


    她叫燕燕,是一名东方的歌女。而柯克兰却想着,她黑色的眼瞳深处流淌着的傲气仿佛只能从女王的眼中才能看得到。


“军老爷。”她的开场白是这样的,同时整个人也软软地贴在柯克兰身上,前胸有意无意地擦过柯克兰右臂的后侧。“我的歌,您,还满意吗?”


    她的举止虽柔,行为似乎也更符合年轻女人的口味——没有选择三大五粗的布鲁,而是靠近了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柯克兰,后者比前者会给她们带来更多的安全感。但,柯克兰却没有从她的动作之间读出曲意迎合的奉承味来,这更说不通,尤其是她在一味地主动的情况下。


    柯克兰看着她细细描过的眉眼,口中赞道有趣。


    那头,布鲁似乎很不满燕燕贴坐在柯克兰身边的局面,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嘲讽,于是想站起身来展露出自己的实力,从另一个男人那儿将一个女人夺回来握在自己的手里,尽管那个女人是一名红遍上海滩的歌女而已。


“侬好,我可爱的月亮女神。”布鲁一边用着糟糕至极的修辞,一边操着一口蹩脚的上海普通话与燕燕搭讪。


    而对方一点下巴,笑着用英语回答了布鲁。


“先生,见到您很高兴。”


    柯克兰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对方情绪上的变化,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转变,就像行云流水的钢笔笔尖在发黄的羊皮纸上正欲翩翩起舞却突然抖了一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女人的呼吸变得有点粗重,可能布鲁的话语使她产生了厌恶情愫,但这也会让他自己的胜算多了几分。


    ——感谢你的贪婪,伙计。柯克兰又抿了口红酒,品尝它醇厚的滋味。他想,布鲁可能不知道中国有一句“欲速则不达”的名言。


    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女人面前,变现得越冷淡,她们就越会对你倾心。


后文走长微博(1)


后文(2)


下一章

【朝耀】绝不能让父亲带孩子

衣衣衣衣不见啦:

*生活小事篇,非国设


*假设他们生活在种花家,婚后同居关系


*大律师X大老板


*嘉龙五岁,是两个人收养的儿子


*鱼唇无脑段子向


 


>>>


 


 


 


 


01.


 


清晨七点,亚瑟·柯克兰兀自抱着被子睡得真香,而他的枕边人已经悄悄起床,来到盥洗室内刷牙洗脸;一边给自己打上领带,一边瞥了眼床上那只金毛,很潇洒地留了张字条——今天七夕节,公司要加班,三餐自己搞定,不许谋杀我儿子。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耀穿上昨夜熨烫好的西装,到冰箱里找了袋早餐面包,叼起一块就揣上汽车钥匙出了门。


此刻,家中安然无恙,这儿的黎明静悄悄。


 


 


 


 


02.


 


亚瑟醒来时,已经临近九点。他特别贪恋被席间留有爱人的气息,芳香在嗅觉中萦绕。微风习习,从屋内敞开的窗缝中钻进来,吹散了前一夜室内留下的旖旎。


晨起融洽平淡的感觉让他翻了个身,大臂一伸自动揽向床边;但胳膊拍在了被子上,扑了个空。


“搞什么?”


拍打声清晰入耳,亚瑟一下子坐了起来,顶着一头浅金色乱发坐在床上,眼睛愣愣看向墙上的挂钟。


“No way! 今天不是情人节吗,说好了一起过的!”


事已至此,亚瑟也不想再睡懒觉了,腾地跳下床跑到客厅里,张望许久却空无一人,唯有家中钟摆滴答声响。


厨厅中央的餐桌上贴着王耀留下的一张便签,亚瑟拿起它看了看,神色复杂,转身就给王耀打了个电话。


“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拨通,请稍后再拨.......”


亚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错乱。


不一会,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My sweetie”。


亚瑟赶紧接起来,用肩膀和脸颊夹着手机,一边接听,一边慌乱地在家里四处转悠。


“喂,你醒啦。”那头传来王大老板的悠悠语调。


“是的,耀,你说话不算数,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没办法,忙啊。”


亚瑟立刻一顿,几秒后才阴测测地答道:“再忙也给推了,有什么事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王耀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听着那人有点幽怨、有点委屈的声音,心中坏笑,但也不好明说,继续假装正经:“可是我不忙的话,谁来赚钱养家?”


“你觉得我的资产还不够养你一辈子吗?”


王耀不置可否地撇撇嘴:“那钱是你的,与我无关。好了不和你说话了,我要和几位股东开会,今天一整天就交给你了,再见。”


亚瑟赶紧拿住电话,“喂喂”大喊几句,无奈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下一下的忙音。


“家里有一个赚钱的够了,干嘛这么拼命?钱和你比,全他妈是王八蛋。”


亚瑟嫌弃地放下了电话,站在走廊上抱着胳膊碎碎念。


忽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亚瑟闻声转过头,看见嘉龙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小睡衣、踩着一双小熊猫拖鞋揉着眼睛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呆呆茫茫地看着自己不说话。


他赶紧过去在小孩面前蹲下,平视道:“Hey,buddy,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想吃什么?”


嘉龙伸出手捏着亚瑟的一截睡衣袖子,拨了拨米白色的袖口,好久才从起床气中醒过来:“我想吃小馄饨。”


亚瑟愣了愣,僵着说了句:“牛奶加面包怎么样,给你涂点黄油和花生酱,或者巧克力酱?”


“不要——我就要小馄饨! ”


几分钟后,亚瑟咬了咬下嘴唇:“好,你先去洗脸刷牙,我换身衣服去给你买。”


 


 


 


 


03.


 


亚瑟穿了一身衬衫长裤出门,欧洲人的外表在满是大妈们的早餐摊中格外出挑。


几个阿姨都用随身的小手包捂着嘴巴,三个五个聚在一起。


“哟,哪来的老外,真稀罕,不知道结婚了没......”


“诶,我等会去打听打听,也不知道他懂不懂咱们中国话。”


 


亚瑟眨了眨眼,看着早餐摊上各种小吃五花八门的,有烧饼、豆浆、油条,还有一旁正在制作煎饼果子的小摊儿,大馄饨和小馄饨应有尽有。他一个英国人,站在早餐摊前发了半天的呆,各种烦,各种纠结,各种选择困难。


“umm,先给儿子买小馄饨。”


他忽然想起来,掏了掏口袋,递过去一张十元的蓝钞票,指着一口正在下锅的馄饨:“能给我来一份吗?”


排在他身后的阿姨大妈立刻炸了:“哦哟!普通话还蛮标准的!”


有个烫着大波浪卷的老太太刚刚买好早饭,路过时,拍了拍这个外国粗眉小伙的肩:“年轻人,给你家老婆孩子买早饭呐,今天吴叔做的大饼可香了。”


亚瑟本来想着买完就走,哪知刚刚递过钱去就被缠上了,因为心里惦记着家里的儿子,所以说出来的话一点也没过脑子:“额,媳妇儿上班去了,我在家带孩子。”


 


周围树林阴翳,蝉鸣阵阵,燥热的天气也挡不住阿姨们掀翻天的笑声。


“原来结婚了啊,但看着这么年轻,孩子多大啦,还没上学吧。”


亚瑟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个、两个......最终一只手掌全都摊在了阿姨们的面前:“儿子五岁了,就快上学了。”


“对对,是快到年纪了。”一个大妈笑着笑着忽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教育亚瑟:“学前班报了吧,算术书法钢琴可不能落下,你们外国人没这观念,孩子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亚瑟心里嘀咕着——算术书法教不得,不过钢琴应该没问题,小提琴或者吉他也都能教。


这个耿直的英国小伙便实话实说了,明明一身简单衬衫,却穿得跟皇家使臣丝质礼服似的,宽肩细腰窄臀的站在乌泱乌泱的大妈中间,显得鹤立鸡群。


话一出口,便收获拍肩赞声哄笑无数。


亚瑟红着脸,提着一碗小馄饨和几块蜜糖大饼逃回了家。


钥匙刚刚打开家门,抬眼就看见嘉龙站在一张椅子上去够挂在墙上的一张镜框相片,小身子站在原木椅子上摇摇晃晃。


亚瑟急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全都丢在地上,慌忙冲过去把嘉龙抱开——这个高度摔下来可不得了,好险!


但是肇事者年幼懵懂,闻到小馄饨的气味便迫不及待地坐上自己的椅子,趴在餐桌边等待开饭。


亚瑟叹了口气,摸了摸嘉龙的脑袋,去了趟厨房拿出一把搪瓷勺子:“坐过来点,我喂你。”


 


 


 


 


04.


 


亚瑟蹲在嘉龙面前给他系鞋带,系了三遍,错了三遍。


嘉龙也没念旧情,拿着塑料鞋拔子boom、boom一下一下敲着亚瑟的头,像敲金色木鱼似的。


“笨蛋。”


亚瑟瞥他一眼,一提小屁孩的后领子:“你给我站好,不许动。”


他们即将出门去买今天中午和晚上要用的食材和蛋糕,等着王耀回家做饭,以及过节。


五岁大的孩子活泼好动,皮起来狗都嫌弃。


亚瑟准备了一根外国父亲出门带孩子专用的牵引带——一件小鸭黄背心后面连着一根带子,带子一端捏在父亲的手里,以防孩子到处乱跑、一眨眼就没了影子。看着有点搞笑,但无疑提高了安全系数。


嘉龙小脸蛋白白净净的,额前碎发错落有致,一双眼睛好似会说话,和他外国爹一样,只要出门就人见人爱。傍晚散步走在小区里,回家后口袋里装满了路过的叔叔阿姨给的糖。


对此,王耀教育孩子:“不许吃糖,小心蛀牙”,便一把一把糖往外丢;亚瑟明面上不敢惹王耀生气,但背地里悄悄帮儿子,一把一把糖再买回来,趁机笼络小东西的人心,为此得到好处无数。


 


嘉龙一进电梯,立刻迫不及待地按亮了一楼的按钮;亚瑟还在用钥匙锁门,手腕上还套着绳子,一个没注意被扯过去好远。


他赶紧扒住电梯门,转头训斥道:“王嘉龙先生,我对你非常不满意,等一会不许买巧克力。”


姓王的小坏蛋盯着亚瑟看了一会,小小声地说:“我要告诉爸爸你的领带上有口红印子的事情。”


亚瑟浑身一凛,上次他丢领带时不小心被嘉龙看见了,因此成为永久的把柄。


“那是上次委托我出庭的阿姨为了表达谢意才留的印子,乖,别跟你爸说,那个......费列罗和吉百利,要哪个?”


“都要!”


“好好好,买买买。”


 


当王耀的电话打到了亚瑟的手机上,一大一小已经在附近的沃尔玛二楼零食区逛开,推着车横冲直撞。


“嗷!贺瑞斯先生,现在你要发动了飞行能力,冲啊——!”


王嘉龙站在超市推车里,开心地拍手,车轮子转得飞快。


他的腿上、身子上放了很多新鲜的时令瓜果塑封盒,还有各种五彩缤纷的零食,一些王耀曾三令五申杜绝的糖果,新一代的遥控飞机以及薯片、爆米花。总之,各种违禁品全齐了。


王耀听着电话那头孩子的大笑和英国老外滑稽的语调,当即皱了皱眉,手指敲在光洁的办公桌上质问道:“你们在哪儿,游乐场?”


“是超市,我的法官大人。”


王耀一头雾水:“那为什么儿子笑得那么开心,你是不是又给他买什么不该买的东西了?”


闻言,亚瑟赶紧拿开电话,对着嘉龙轻轻嘘了一声;嘉龙点点头,非常懂的用小手捂住了嘴。


接着,他这才解释道:“刚才在超市里的电器专场前看儿童节目......”忽然编不下去了,无助地看了嘉龙一眼,小东西连忙给他比划:“还有在水箱前看鱼.......”


王耀拿着电话冷笑一声:“呵呵,我的大律师,法庭之上作伪证,该当何罪?”


亚瑟自动足跟一靠,站得笔挺,以禁卫军的姿态和语气严肃答道:“罪当问斩,先生。”


王耀点头称是:“那回家后,我不想看到家里出现乱七八糟的东西。”


亚瑟让他放心,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然而,挂了电话后,亚瑟却对着嘉龙耸了耸肩:“走,咱们去买单,谁让他今天抛弃我。就买,气死他。”


嘉龙有糖便是爹,跟着亚瑟笑得见牙不见眼,用力点着脑袋瓜:“嗯!气他!”


 


 


 


05.


 


从超市出来步上笔直大道,亚瑟扶了一下脸上的墨镜,牵着孩子浑身散发出潮爹的气场。


他本是律师,个人气质微带严谨,说话措辞和笔锋都尖锐无比;但现在所有锋芒全都被脚边那个萌萌的孩子软化了下去,成了一种柔和耀眼的气息,自带居家好男人范儿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招摇过市。


一个大的穿着黑色夹克,一个小的穿着白色体恤,还背着小黄鸭色的牵引带,一路吸引了无数年轻女性的目光。


亚瑟习惯了女性激动的窃窃私语入耳,但是嘉龙还没有学会和各路阿姨姐姐打招呼,红了脸,捏着自己的衣角吱溜一下抱紧亚瑟的大腿,把自己的脸埋起来。


“女士们,请让一下好吗?”


亚瑟尽量绅士地开口,顾不上手里的大包小包,先管着自己儿子。


然而,前方道路却变得越来越狭窄;好在,这里是王耀他家,女性们都非常含蓄委婉,就算再激动,也不会开放到直接奔过来和他们合影。


亚瑟看这情况越来越不对,最终居然有闪光灯亮起,下定了决心,抬高了音量:“My apologies!May I have my way to pass,please?”


但结果周围传来阵阵嬉笑,还有不少女性激动地抱住自己一脸无语的男票。


亚瑟看了看嘉龙,唇语道:起反效果了怎么办?


后者这会变得老练起来,一双像极王耀的黑眼睛亮晶晶地冒着光:我们飞飞。


 


正午时分,一个外国男子提着大包小包扛着一个中国小男孩夺命狂奔的新闻上了微博热搜榜。


有人说这是人贩子,还有人说这是在拍电影,更有甚者跳出来说那男的是他们家某位明星爱豆。


王大老板来到自己公司的食堂吃午饭,看见同桌有很多女职工对着手机偷笑,凑过去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那些女职工知道自家老板名草有主,再帅也不敢招惹,一下子收了手机向后一退:“没,朋友圈里有人发了几个笑话。”


“哦。”


王大老板挠了挠脸颊,怀疑自己这是多虑了,于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亚瑟在街角的“巴黎贝甜”停下,放下自己的小宝贝,很嚣张地走到店中橱窗后面,敲了敲玻璃:“喂,胡子,我订的蛋糕好了没有?”


那位法国面点师对他挥了挥沾满白面粉的手:“去去,哥哥没空和你闹。你东西早就好了,去那边柜台领。”


亚瑟点点头,接过柜台小姐恭敬递来的一只10寸的蛋糕盒,领着王嘉龙赶紧逃。


身后有法国腔直追而上:“喂!你又不付钱!”


 


 


 


 


06.


 


下午时分,亚瑟带着孩子睡午觉。房间里被空调吹得凉爽极了,然而室外却是烈日如骄。


亚瑟用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嘉龙旁边,有一下没一下打着盹。


偶然间忽然醒过来,看见嘉龙的被子掉了。


他转了转头,从脑袋下扒拉出一条毛巾毯,甩手扔在了嘉龙身上,自己再砸吧砸吧嘴继续睡。


还好小孩子睡得很深,不然这一醒,又要揪着亚瑟讲几十个睡前故事。


朦胧间,亚瑟做了个很甜蜜的梦。他看见王耀傍晚提前回家,拎着好多东西说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07.


 


所以说梦是反的。


亚瑟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家里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向了六点,但是大门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给王耀打电话,对方也只是回了个短信——别等我,要很晚才能回来。


可是晚饭怎么办?


他抱着胳膊坐在电脑前登上了互联网,浏览着各式各样的外卖订单。


嘉龙趴在他的桌子旁边,刚刚吃过零食的他还不是很饿,指着一本法律相关的书籍说:“Daddy,这是什么?”


“书。”


“可是它好厚。”


“没错,你爹经常拿它打我。”


说着说着,嘉龙不再得到回应了,自己一个人拍皮球又太无聊,拿着亚瑟的一个文件夹中的纸折飞机玩。


好长一会,亚瑟忽然瞥见一道白影从自己眼前飞过,迅速伸手一抓,发现原来是自己下周要上交的资料。平滑的打印纸本充满了精英气息,现在横一道竖一道的折痕,难看极了。


亚瑟虎着脸把嘉龙喊过来:“嫌疑人,我问你,犯案动机是什么?”


嘉龙没听懂“动机”是啥,只知道这个爹很生气,低着头盯住鞋尖:“对不起,没有人陪我玩。”


亚瑟让他把皮球拿过来,当着孩子的面拍得它岔了气。


 


 


 


 


08.


 


哄孩子是门学问,但对于父亲来说,等同于简单粗暴的物资奖励。


当嘉龙在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时候,一句“肯德基还是麦当劳”就立刻将那两大滴眼泪塞了回去。


亚瑟斜过眼睛看着凑在显示器前的小脑袋,拎鸡崽似的拎他回来:“想好没有?”


嘉龙想了半天:“必胜客。”然后开心地转了个圈,对着亚瑟作捧花状:“Pizza and more!”


 


等外卖的这段时间,嘉龙打开了电视坐在小凳子上看摔跤比赛。他看不太明白,只知道画面上两个人一直抱来抱去,互相推搡着毫不承让。


亚瑟嚼着一包M&M巧克力豆,无聊地将腿搁在茶几上和嘉龙一起看电视。


小屁孩转过头来问:“摔跤是什么?”


亚瑟看他一眼,将他抱到沙发上来,一下子将他摔个底朝天:“这就是摔跤,懂吗?”


沙发上尽管摔得不疼,但孩子很委屈地爬了起来,又看看电视,嘟着嘴抱怨:“他们为什么要摔跤,还滚来滚去......”话说到一半,忽然灵光乍现:“昨天晚上你和我爸也在摔跤吗,我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哦!”


亚瑟沉默了半晌,极低地爆了句粗口:“Shit!忘了锁门。”


 


 


 


 


09.


 


外卖大概是在七点左右来的,两个人先扫光了一盘夏威夷披萨,后来又拆了下午抢来的蛋糕。


亚瑟看着那些点缀得精致的水果切片,拈了颗蓝莓塞到嘴里:“算了,我们吃吧,你爸可能今晚要加班到很晚。”


嘉龙点点头,很乖的动起刀叉,刮起一点点鲜奶奶油轻轻糊在亚瑟的脸上,然后像是奸计得逞了一样尖叫着跑开。


亚瑟感觉自己的火气逐渐上涌,抓了小兔崽子走到蛋糕前一把将他按进去:“开心吗,年轻的先生!”


嘉龙的脸上、头发和衣领上到处都是奶油,委屈地扁嘴看向亚瑟,不敢哭。


“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表现得好的话,罪行就给你减到有期徒刑十分钟。”


嘉龙不是很懂的看着亚瑟,长长的睫毛糊满了白色的奶油。


亚瑟跟他咬耳朵:“找一件你爸的衣服,用力擦脸,以后就说是想他了、要闻他的味道,快去。”


嘉龙还是个很有原则性的孩子,尽管爹慈爸严,他还是更喜欢爸爸多一点,感觉爸爸长得太好看了,他要看紧。


“不要。”


亚瑟很惊讶地挑了挑眉毛,跟嘉龙套近乎:“你去做,我给你买巧克力。”


“可是我不去你也会给我买巧克力。”


亚瑟做出很夸张的表情,伸手掐嘉龙的小屁股:“嗨呀,可以啊,这个坏小孩是谁家的?”


嘉龙眨眨眼睛:“我是王先生,和柯克兰先生的儿子!”


 


 


 


 


10.


 


深夜十一点,本该夜深人静,但是家里却简直闹得炸开了锅。


亚瑟脸上涂着巧克力酱,背后插着英国国旗站在沙发上看球赛;嘉龙有样学样,拿着两罐番茄酱往电视上喷。


“妈的,简直臭球!王嘉龙,给我往那个9号球员的脸上狠狠地来一下!随行教练找坨屎扔在绿茵场上也比他来的好。”


沙发上的靠枕全都掉在了地上,桌上散乱着披萨盒,爆米花的空罐头,还有各种糖纸。


亚瑟举着一听啤酒对着电视机大声嚷嚷,此时,嘉龙走到他旁边扯了扯裤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Daddy,我困了。”


“嗯,等会带你去睡觉。怎么跑到那边去了?!F***,give him a knee!”


嘉龙看了看满屋子狼藉,颇忧愁地叹了口气——爸爸到现在还没回来,但是爹已经疯了。


他自己跑到房间里去,但是房间很黑,不敢一个人睡,只好抱着被子跑到离客厅不远的阳台上,爬上摇椅裹上被子。


终于到了中场休息。


亚瑟从狂热状态中清醒过来,抿了一口饮料,转眼看见自己儿子卷着被子在阳台上睡着了。


他站在原地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足球比不上儿子重要,于是关了电视,跑到阳台上抱起儿子一起睡。


 


 


 


到了十二点,王耀终于打开了自家大门,小心翼翼地换了鞋子进屋。他以为家里的人都去睡觉了,于是放心地打开了客厅里的吊灯。


结果——


引入眼帘的客厅堪比连环相撞的事故现场。


到处散乱着收好晒干的衣服,桌上椅子上全是食物的残渣,电视机上挂着惨不忍睹的酱类液体,地上躺着足球状的小喇叭、呐喊助威的红丝带和一面国旗。


王耀愣了半晌,武力值伴随怒意一起飙升到了极限。


“亚瑟·柯克兰———!”


他气得屋里屋外到处找人,最终在阳台上找到了睡着的一大一小;嘉龙趴在亚瑟身上睡得正香,身上盖着一条软毯;夏日夜晚的风既温暖又沁人心脾。


亚瑟的一件白衬衫被丢到了地上,后背处用番茄酱写着:I love you to the breath and depth and height.


看得王耀当场没了脾气,不得不轻轻退出阳台,无奈地穿行在事故现场之间。


“好饿,看看他们晚上还剩了什么。”


他拉开冰箱门,只见里面还放着另一盒漂亮的奶油蛋糕。



END


——
产个糖

【朝耀】蛇与兔子(上)

黑桃A还是红心Q?:

(╥╯^╰╥)这车开了大半年还是没开完,而且快要出车祸了......我是真的不会啊QAQ......好想只说脑洞不写......半辆车吧,先试试


*蛇朝兔耀设定


*发情梗,R18


*剧情发展节奏有点快


肉这个东西啊...一卡就卡一年也是够了【大哭】


http://m.weibo.cn/5483049096/3998920844082136?sourceType=sms&from=1067295010&wm=9006_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