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朝耀】悔不当初(上)

衣衣衣衣不见啦:

*开头谍战向 剧情神转折
*肉文  高度肉文  
*含军装+各种Play 雷者慎入 慎入 慎入
*无强情节 珍爱CP从我做起
*民国上海背景
*其实是这货 @绿绿绿绿在这里 的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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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夜降临,天边已经褪去了残霞凄凉的艳丽,唯余一抹至臻纯粹的暗色。但,黑暗却宽容地让霓虹灯的彩光照亮了上海百老汇前的那条马路,落在过往的人眼中,显得即残酷又温柔。


    在黄包车的咯吱声和挑着扁担的走货郎的吆喝声中,一辆崭新豪华的黑色轿车停在了百老汇的大厅门口,立即有一位穿着红色制服、挂着搭着白侍巾的服务生恭敬地为车主打开车门。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质军靴从车内伸了出来,一位着墨绿军装的外国人缓缓自车而下。他的鼻梁高挺,侧脸俊美,举手投足一派的军人风范;但落在眼睑下方的一片投影和冰冷的神色则让他一身儒雅绅士的气质尽发生了变化,显得有些像“Blood Lord”那样的残酷无情。  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服务员的脚上,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地径自走入金碧辉煌的歌厅。


   “嗨,布鲁中校先生。”那名军装男子朝另一个壮实高大、同样身穿军装的男人打了招呼。“能被您记挂是我的荣幸,很高兴能在这么美妙的夜晚见到您。”


    对方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艳红的液体在他的动作之间荡漾出了妖冶的弧度,一阵阵浓郁的酒香疯狂地吸引着世间所有的酒客。


“嘿,你还是那么会说话,柯克兰上尉。”


    他们进行了简短的寒暄,然后布鲁中校将手臂搭上了柯克兰的肩膀,说道:“英格兰人,你还没见过这里的歌女吧?我上次来看到她时,整个人就像吸了一袋大麻。哦,你不知道她有多会侍候男人,轻轻一摸就能让你爽得不省人事。”


    柯克兰欠一欠身,落后几步脱开了布鲁的勾肩,嘴角挟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当然,这么好的尤物当然应该由您享用,不是吗?不像我,理应和一堆发霉发旧的文件纸张坐在一起。”


“当然。”布鲁显然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继续满嘴喷着下流的调子“小子,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绝对会后悔的。”


    如今,整个上海滩大半部分是洋人的地盘,东边是法国人的,西边就是德国人的,英国人占了南边的一小块儿,但却霸占了所有的码头和港口。本地的老百姓是无权来百老汇消费,甚至站在门口多看一眼都会遭到服务生的驱赶;而对于前来此处花天酒地的达官贵人和洋人们来说,就算是放火烧了这一栋房子,这里的老板也不会多说一个不字。


    柯克兰和布鲁一出现在歌厅之内,马上有五到六个服务生端着托盘出现在他们周围、寸步不离地侍候。布鲁将穿着军靴的腿加在玻璃茶几上,点了一根烟,指着远处的舞台上。


“看,就是她,那把细腰我永生难忘。”


    柯克兰斜眼看了黑暗之中那一点猩红的烟光,借着那点光亮看清了身旁军人脸上的贪婪之色,心中流露着浓浓的不屑和嘲讽,面容上也克尽冷淡。他什么也没说,却鬼使神差地顺着布鲁那根肥硕的手指看到了站在舞台上的旗袍女子。


    那名女子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大波浪,鬓边别了一根长而精致的银色鸭嘴夹,所有的发全都被归到了右边,露出粉嫩的侧颈和耳垂。她的一身旗袍来自上海最著名的杭记成衣铺子,上面绣满了大朵大朵的紫玉兰,以白为底、浅黛色为边、桃杏色为盘扣,紧致地包裹着她身上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的饱满似乎让她的腰身不盈一握,饶是如此,她依然站在舞台上,以一种致命的舞姿绽放着自己的美。


“浮云散,明月照我来。”她站在圆形的麦克风前,手持着唱杆,优雅慵懒的嗓音像一阵淡雾随着风吹到了柯克兰的耳朵里。她的调儿,是任何女人都学不来的,但音色却异常的清澈,犹如泰晤士河的波澜拍打在伦敦桥墩上的浪花声。


“团圆美满今朝最。”


    柯克兰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收回目光。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面容,只看到个囫囵吞似的大概。不过,按照他的直觉来说,她应该会是一个很漂亮的东方女人。这种雾里看花似的朦胧感让他觉得莫名地焦躁,他将握紧的拳头放进军装口袋里,指尖用力地缠绕着口袋里多余的线头。


“她唱的歌......叫什么名字?”柯克兰觉得自己的语句不像以往那样的流畅,好在布鲁没有察觉到,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名歌女随着乐曲扭动的腰身上,伴着悠扬的萨克斯乐声正在陶醉地幻想着某种不堪入目的场面。


    那种嘴脸,是人看了都会觉得恶心。


    一旁的服务生低敛眉眼,弯腰凑到柯克兰近前啊回答他:“这是我们燕燕姑娘最拿手的金曲——《花好月圆》。”


    柯克兰点点头,看着五颜六色的彩灯落在舞台上,于是那歌女的衣服上便增添了如梦的光影,并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旋转着,路过她的衣领,停驻在她的乳峰上,甚至大团大团的堆积在腰胯一带的凹陷处。


    布鲁说的没错,这女人绝对是个浪货。


    柯克兰喝了一口桌子上放的红酒,放松身体,靠在了棕色牛皮沙发上,看着一曲唱毕后,那名女人走上前来对他们敬酒。


    她穿着正红色的高跟鞋,鞋跟起码有十厘米,细细尖尖的让她的脚踝显得更为细痩。她的每一步走姿,腰胯处都是带着夸张的十五度的幅度,不算丰满的臀部在高叉的旗袍收口处如一轮刚满的圆月,一步一摇,吸足了过往男人的目光。她不像是一名卖唱的歌女,反倒是像一名风尘味儿十足的妓女,化着浓妆与红唇的她站在他们的面前,只一会儿工夫,就将肉欲和放纵的味道混着她的香水味一起带了过来。


    她叫燕燕,是一名东方的歌女。而柯克兰却想着,她黑色的眼瞳深处流淌着的傲气仿佛只能从女王的眼中才能看得到。


“军老爷。”她的开场白是这样的,同时整个人也软软地贴在柯克兰身上,前胸有意无意地擦过柯克兰右臂的后侧。“我的歌,您,还满意吗?”


    她的举止虽柔,行为似乎也更符合年轻女人的口味——没有选择三大五粗的布鲁,而是靠近了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柯克兰,后者比前者会给她们带来更多的安全感。但,柯克兰却没有从她的动作之间读出曲意迎合的奉承味来,这更说不通,尤其是她在一味地主动的情况下。


    柯克兰看着她细细描过的眉眼,口中赞道有趣。


    那头,布鲁似乎很不满燕燕贴坐在柯克兰身边的局面,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嘲讽,于是想站起身来展露出自己的实力,从另一个男人那儿将一个女人夺回来握在自己的手里,尽管那个女人是一名红遍上海滩的歌女而已。


“侬好,我可爱的月亮女神。”布鲁一边用着糟糕至极的修辞,一边操着一口蹩脚的上海普通话与燕燕搭讪。


    而对方一点下巴,笑着用英语回答了布鲁。


“先生,见到您很高兴。”


    柯克兰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对方情绪上的变化,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转变,就像行云流水的钢笔笔尖在发黄的羊皮纸上正欲翩翩起舞却突然抖了一下。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女人的呼吸变得有点粗重,可能布鲁的话语使她产生了厌恶情愫,但这也会让他自己的胜算多了几分。


    ——感谢你的贪婪,伙计。柯克兰又抿了口红酒,品尝它醇厚的滋味。他想,布鲁可能不知道中国有一句“欲速则不达”的名言。


    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女人面前,变现得越冷淡,她们就越会对你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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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九弦是个老非酋雪里红芹菜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