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aph/米英】从并肩到骑乘

柒君_俨然是一条咸鱼:

双初恋设定,甜饼。这是日常,可能我会对这个设定感兴趣,然后一直写下去,因为味音痴夫夫太可爱啦!阿瑟只有对阿米的时候才会偶尔安慰人啊什么的,还有阿米回忆起阿瑟的过往时表情很深沉真是一副柔情男子的形象啊。(不)


标题姿势为了更好地理解味音痴夫夫姿势的变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到了八月一直到学期结束就要进入低产无产状态了。想不到已经50fo了,想点文的朋友可以点文哦。只接受米英,应该会写成像下面这种,但是感兴趣的题材可能会开个长点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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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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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从并肩到骑乘


 


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的眉间,轻巧地在水洼上点开一圈一圈的涟漪。细细密密的雨水冰冷如瓷,静谧的昏暗很快笼罩了华/盛/顿的天空。


 


下雨了。亚瑟握着一杯温热的咖啡坐在玻璃门旁边的茶色木椅上。他在等待着他的冒失的美/国小男友。手上的咖啡散出缕缕温热的白雾。亚瑟的黑框眼镜的镜片上很快就被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把眼镜摘下来,就着针织衣下露出的白衬衫的衣角擦了擦。


 


“亚瑟,hero回来了哦。”脸颊上毫无防备地传来恰到好处的温度,是忍不住让人放心的热量。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热饮的杯子贴在我的脸上。”亚瑟没好气地接过恋人手中的纸杯,顺带将手中的咖啡杯递给了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撑开了伞,这才握住了英/国的咖啡,手指轻轻在他的手背上绕了个圈。


 


“哼,就算你撒娇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亚瑟弯起唇,嘴上还说着抱怨的话。阿尔弗雷德显然很熟悉恋人的心理,反驳着他的话。亚瑟接过了伞柄。阿尔弗雷德满不在乎地呷了一口咖啡,舔了舔唇角。然后握住亚瑟执伞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脏死了。”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拉近了怀中,他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热,于是超/大/国就装着自己看不见欧/洲/岛/国泛红的耳尖,抱着他的肩部走向雨幕。亚瑟总是不自觉地将雨伞靠近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也不戳穿他的习惯,只是将他朝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亚瑟发出不满的抗议,不过熟悉了情况的阿尔弗雷德自然知道怎么处理。他只是舔了舔亚瑟的耳尖,亚瑟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两只握着饮品的手轻轻靠在了一起。


 


 


 


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很长时间之后才停下来。美/国知道他在清理。他是那么害羞的人,以至于干正事儿的时候一直紧紧咬着上唇,把红透了的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口,自然是不可能同意让阿尔弗雷德帮助他清理了。阿尔弗雷德吹了一长串口哨,心里却想着恋人在运动后居然还有力气,看来是他不够努力。想着想着又回忆起了英/国满脸泪水迷迷茫茫地在他怀里抽泣着到了的模样。觉着下次还是温柔一点吧。


 


“亚蒂,Sherlock已经开始播放了!”他冲着浴室里喊了一声,于是马上传来了一声东西掉落的声音。可能是亚瑟太激动不小心把沐浴液的瓶子摔倒了地上。


 


“马上,马上过去!还有,别喊我那个名字。”


 


亚瑟居然真的从浴室里冲了出来,让阿尔弗雷德有些遗憾的是他居然还急急忙忙地在身上披了一条浴袍。亚瑟小跑着来到了客厅,先从桌上拿起茶罐喝了一大口红茶,然后重重地把瓶子放在了桌子上,靠在阿尔弗雷德身边缩成一团,十指交叉着念叨着那个电影明星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有些不爽。


 


 


 


“唔……”亚瑟摇晃的脑袋很快就落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肩上。阿尔弗雷德顺势搂住他的肩部。亚瑟有些清醒了,他望着阿尔弗雷德,你还没睡吗。阿尔弗雷德把沙发上的毛毯披在了他的身上,温和地注视着他。祖母绿沉入了一大片蔚蓝的沧海。


 


“亚瑟,困了吗?”亚瑟有些看不清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他微微低着头,浅金色的发丝蹭着阿尔弗雷德的脖颈。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在他额前的碎发上落下密密的轻吻。


 


“嗯,你的肩膀好硬……”


 


英国软/绵/绵的声音实在是不忍让人去冷落,尽管阿尔弗雷德知道亚瑟绝对不会真的抱怨。他轻轻挪着亚瑟的头部,亚瑟情不自禁地用脸颊蹭着阿尔弗雷德的手指。他的小动作让他的恋人想起他们一起养的小奶猫。他将他的脑袋放在了他的腿上,很显然后脑勺枕着的柔软的触感取悦了亚瑟。他原本微微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像是毫无防备的幼童一样睡在阿尔弗雷德腿上。


 


阿尔弗雷德撩开了亚瑟额前的碎发,将毛毯拉到了亚瑟的胸口。可是亚瑟突然拉了拉他腹部的衬衫:“……还是不行。”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耐心地询问,他知道七月份的时候亚瑟的情绪很不稳定。偶尔会震怒得不可理喻,但是转脸又会一个偷偷待着吐血。但是让他感到歉疚的是,他居然是从弗朗西斯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那天他们正好一起去喝酒,然后亚瑟不停地吐,还咳出血。他永远忘不了亚瑟摔下来的样子。他也是头一次知道那个一向强硬的,高大的,古板的人,他有着一颗紧紧包裹着的,同他的身躯一样柔软的心脏。


 


亚瑟攀上了他的肩,阿尔弗雷德顺着他的动作将他搂在怀里。亚瑟伸着手臂,想环上阿尔弗雷德的脖颈。就像美/国以前经常对亚瑟做的一样。


 


“……腰好不舒服。”


 


“那就这样好啦?”阿尔弗雷德抬起他的腰,亚瑟将手臂支撑在他的肩部。美/国便顺势抬起他的一条腿,使他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腰上。亚瑟满意地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将脸埋在了超/大/国的胸口。不过他成功地将剩下的烂摊子甩给了美/国,美/国盯着英/国浴袍下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和他微微有了反应的小兄弟有些慌张。他看着亚瑟放松而且安心的睡颜咬咬牙觉得也值得了。恋人难得睡得那么安稳。


 


他从沙发上做起来。一只手抱着亚瑟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柔软并且小巧的臀部,慢慢走向了卧房。


 


“真是的,比起movie star还是hero更好吧。”


 


年轻的超/大/国始终无法从刚刚亚瑟念叨那个年轻演员名字的醋劲中挣脱出来。


 


 


—END—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加拿大线人提供的信息,超/大/国最近沉迷于影视并强迫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导演拍剧,请英/国先生赶紧叫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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