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主露中】皮革厂老板被小姨子扛起来跑了

YYao:

三万年后一发更新,有伪进展。
第一话链接:http://yyao0830.lofter.com/post/1d54cded_af498d9


episode.2

王耀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那张身份证。
姓名:伊万
民族:汉
他盯着这两行字盯到家。
王嘉龙如一只蜜蜂般围着伊万上下飞舞:“兄弟你这头发的颜色天生的还是染的啊?也太——fantastic了吧!”
“天生的。”
“你眼睛好像是……紫色吧?戴了美瞳没有?”
“没有。”
王耀奋力将那身份证一甩,悲愤大吼道:“汉族个鬼啊这配色你根本就不是人类吧!!”
王嘉龙人还半残,又开始拽:“带都带回家了,你还逼逼什么?”
说着,他似乎想将伊万推上前来展示一番。少年纹丝不动,漠然地注视着他。
“……”王嘉龙不着痕迹地将手搭上他的肩,“兄弟,说说你对待遇的看法呗?”
“没事的时候,管住管饭就好了。”
王嘉龙得意:“你看吧!”
王耀冷笑:“你是小学生吗?街上拉一个人就能随便带回家,半夜把你一刀捅了怎么办?”
没等王嘉龙顶上来,他便指着伊万道:“再说,这样的生长期小孩一顿饭起码得三碗吧?!”
王嘉龙的脾气与王耀一脉相承,他不知不觉又怒了,提大声音道:“我们家缺这一餐三碗饭的钱?”
王耀看着王嘉龙,心中失望难以言表。
他不想再看见弟弟,起码现在不想。他只冷冷道:“是啊,一年也就百来万进账,不仅要撑着厂子,还要供你去广东念书鬼混玩乐队,确实挺有钱的。”
王嘉龙涨红了脸,还欲争辩些什么,王耀闭眼,轻声道:“滚。”
房间安静了片刻。
王嘉龙不发一语走了出去,重重将门摔上。
良久,王耀长出一口气将脸埋进掌心,疲惫道:“让你看笑话了。”
伊万:“不好笑啊。”
一瞬间男人扭曲的五官难以用言语形容。王耀嘴唇颤抖,眼眶发红, 却实在没力气应付一个陌生人了。他用他最后的耐心,一字一顿道:“我没工作给你,听得懂吗?求你,走吧!”
伊万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起身欲离去。王耀自知失态,平复了下心情,叹口气也站起来道:“我送你下去吃顿饭吧。”
他明明遇上个神经病,却不知为何有点内疚。
那近乎是负罪感了,王耀一向反感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儿,只觉得心里摸不着底。仿佛少做了、或忘了什么事,他明明不爱做慈善,却在拒绝这个古怪少年时难能自已地心慌着。
两人无言地坐在饭摊里。王耀去叫了点小炒,回来便心不在焉地划拉起盘中烧鹅,脑子里一会儿是股票,一会儿是他不争气的弟弟,划拉来划拉去,才想起对面还坐着个伊万。
恰巧菜上来了,王耀说:“会用筷子吧?”
伊万乖乖地点了点头,捧起米饭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这幅惨样,让他不由想起他那格调很高,却在吃饭时老是急吼吼的混账弟弟……
打住。
王耀不动声色地按下筷子,喝了口汤,尽量让自己把注意力转到对面这个饥饿的少年身上。可两人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伊万吃饱便站了起来。
“谢谢你,先生。”
王耀颇不适应,摸出三张百元钞塞到伊万手里,又胡乱挥了挥手算作道别。临到门口他才想起账还没付,很狼狈地返回来给了老板五十,忙不迭逃了。
十一月初,天还没太冷。正午,阳光尚眩人。王耀埋头快走,心里想着总算可以摆脱那个怪人,不经意稍稍回头看了一眼,却猛地发现伊万正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平静地注视着他。
王耀被吓得脸色发青,定了定神,看到的却是他垂眼看路边小鸟,白净面孔上没有神色,无喜无悲。
他忍不住了:“神经病!”
言罢也不管那个倒霉孩子有没有听到,王耀转身就走。


下午看看电视、股票也就这么过去了。王耀张罗了几个菜后却发现王嘉龙没有回来,他有点担心,但又拉不下那个脸。于是打电话问了问他几个混混朋友,无一例外,全说“嘉龙在我家呢”。
王耀觉得自己血压都要高了。
强忍着上街去把弟弟找回来揍一顿的冲动,王耀撑着口气,随随便便吃了点晚饭,结束这荒唐的一天。
什么一个面包就捡回来的奇怪的俄罗斯人,公交车上偶遇、和自己抬杠后被揍成猪的弟弟,一口台湾腔的娘炮民警,被掰断的路灯……
全都过去吧。
我只想要钱。
躺在床上,王耀迷迷糊糊、毫无逻辑地想着,很快便睡着了。一片昏昏沉沉中,他似乎醒了,又似乎陷在某处粘腻且无望的沼泽里动弹不得。身体是冰冷与焦灼并具的,王耀口干舌燥,仿佛有野兽的腥气在身畔逡巡,给他以“不得逃脱”惶恐感后又闪电般遁去。
走了吗?
他看见,远处有银白的华光在夜色里载沉载浮。他看见波光碎裂,他听见某种低沉且陌生的咆哮一步一步逼近,有什么,在试探他。
当然这一切王耀是记不住的。
当男人醒来时,他神清气爽,脸色红润,与往常唯一的不同在于:他遗精了。
他,遗,精,了。
王耀浑浑噩噩处理完自己下半身,既有种想要撸一管的隐隐的冲动,又有种“我是多久没有性生活了”的自我质疑。一时间,最近种种和无法摆脱的所有压力无不涌上脑海,胡乱纠缠。他最终叹了口气,弯下身,掬了捧冷水洗脸。
来到常去的早餐店,王耀摸着裤兜里的钱,头也不抬:“大碗咸糯米饭,要油条要梅菜汤多一点不要葱再来一碗甜豆浆。”
“哦。”一只粗糙的手接过钱。
王耀后退一步猛地抬头:“哦你妈血啊怎么又是你!!!!”
几个食客好奇地向他们望来,打饭大妈笑道:“刚好阿桂回老家了,这后生长得倩,手脚快,让他来帮工。”
伊万仍是那衣着简朴过时的样子,围着条难看的围裙,沉默而拘谨地站在碗碟后面收钱。围裙大概是打折商品送的吧,上面花花绿绿地写着“好同志牌鸡精”。但人真的分种类,他就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哪怕穿着“同志”围裙,亦让人生不出一丝轻慢来。
王耀看一女孩眼神都要喷火了,不敢再表露出“我和这个外国小帅哥关系不浅哦”,端了糯米饭和豆浆坐下埋头吃。吃着吃着,便不由怀疑伊万会偷偷看他。颇为煎熬的十分钟后,王老板用餐完毕,悄悄出了口气,他抬起头——
尼玛啊!!他就是动也不动地在盯着我啊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好吗!!怎么办所有人也好奇地对我指指点点啊这熊孩子怎么还和我对视起来了啊救命!!!
王耀没有半点办法,只能退败。他简直不敢面对街坊邻居那一副含着笑意的明显是在看戏的神情,放下碗便匆匆走了。
他一边很是忧愁:以后早饭不吃这家店,我吃什么?
他一边又不禁暗暗猜疑:这毛子真的有户口吗?他明明一幅心智未开的样子,仿佛某个孤岛土人。他吃什么,住哪里?昨天尚衣衫褴褛,今天怎么就忽然又有了生存技能?
完全是个谜。
王耀想着弟弟,想着伊万,这两个脑电波完全无法捕捉的人让他又是担忧又是焦躁。消磨了会儿时光,和职工打了几个电话后,他决定开车去厂里看看。
正欲出门,他心里咯噔一声——
笃,笃,笃。三下敲门声,敲得他边胸闷边翻白眼,心想,这人谁啊?

-----tbc---------

写一个不会表达感情的糙直男,我觉得我也要成直男了…
不知道嘉龙的厨们会不会生气…ʕ •ᴥ•ʔ如果有不好的阅读体验,或者全程冷漠脸到底,先向你们说句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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