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朝耀】绝不能让父亲带孩子

衣衣衣衣不见啦:

*生活小事篇,非国设


*假设他们生活在种花家,婚后同居关系


*大律师X大老板


*嘉龙五岁,是两个人收养的儿子


*鱼唇无脑段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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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晨七点,亚瑟·柯克兰兀自抱着被子睡得真香,而他的枕边人已经悄悄起床,来到盥洗室内刷牙洗脸;一边给自己打上领带,一边瞥了眼床上那只金毛,很潇洒地留了张字条——今天七夕节,公司要加班,三餐自己搞定,不许谋杀我儿子。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耀穿上昨夜熨烫好的西装,到冰箱里找了袋早餐面包,叼起一块就揣上汽车钥匙出了门。


此刻,家中安然无恙,这儿的黎明静悄悄。


 


 


 


 


02.


 


亚瑟醒来时,已经临近九点。他特别贪恋被席间留有爱人的气息,芳香在嗅觉中萦绕。微风习习,从屋内敞开的窗缝中钻进来,吹散了前一夜室内留下的旖旎。


晨起融洽平淡的感觉让他翻了个身,大臂一伸自动揽向床边;但胳膊拍在了被子上,扑了个空。


“搞什么?”


拍打声清晰入耳,亚瑟一下子坐了起来,顶着一头浅金色乱发坐在床上,眼睛愣愣看向墙上的挂钟。


“No way! 今天不是情人节吗,说好了一起过的!”


事已至此,亚瑟也不想再睡懒觉了,腾地跳下床跑到客厅里,张望许久却空无一人,唯有家中钟摆滴答声响。


厨厅中央的餐桌上贴着王耀留下的一张便签,亚瑟拿起它看了看,神色复杂,转身就给王耀打了个电话。


“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拨通,请稍后再拨.......”


亚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错乱。


不一会,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My sweetie”。


亚瑟赶紧接起来,用肩膀和脸颊夹着手机,一边接听,一边慌乱地在家里四处转悠。


“喂,你醒啦。”那头传来王大老板的悠悠语调。


“是的,耀,你说话不算数,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没办法,忙啊。”


亚瑟立刻一顿,几秒后才阴测测地答道:“再忙也给推了,有什么事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王耀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听着那人有点幽怨、有点委屈的声音,心中坏笑,但也不好明说,继续假装正经:“可是我不忙的话,谁来赚钱养家?”


“你觉得我的资产还不够养你一辈子吗?”


王耀不置可否地撇撇嘴:“那钱是你的,与我无关。好了不和你说话了,我要和几位股东开会,今天一整天就交给你了,再见。”


亚瑟赶紧拿住电话,“喂喂”大喊几句,无奈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下一下的忙音。


“家里有一个赚钱的够了,干嘛这么拼命?钱和你比,全他妈是王八蛋。”


亚瑟嫌弃地放下了电话,站在走廊上抱着胳膊碎碎念。


忽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亚瑟闻声转过头,看见嘉龙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小睡衣、踩着一双小熊猫拖鞋揉着眼睛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呆呆茫茫地看着自己不说话。


他赶紧过去在小孩面前蹲下,平视道:“Hey,buddy,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想吃什么?”


嘉龙伸出手捏着亚瑟的一截睡衣袖子,拨了拨米白色的袖口,好久才从起床气中醒过来:“我想吃小馄饨。”


亚瑟愣了愣,僵着说了句:“牛奶加面包怎么样,给你涂点黄油和花生酱,或者巧克力酱?”


“不要——我就要小馄饨! ”


几分钟后,亚瑟咬了咬下嘴唇:“好,你先去洗脸刷牙,我换身衣服去给你买。”


 


 


 


 


03.


 


亚瑟穿了一身衬衫长裤出门,欧洲人的外表在满是大妈们的早餐摊中格外出挑。


几个阿姨都用随身的小手包捂着嘴巴,三个五个聚在一起。


“哟,哪来的老外,真稀罕,不知道结婚了没......”


“诶,我等会去打听打听,也不知道他懂不懂咱们中国话。”


 


亚瑟眨了眨眼,看着早餐摊上各种小吃五花八门的,有烧饼、豆浆、油条,还有一旁正在制作煎饼果子的小摊儿,大馄饨和小馄饨应有尽有。他一个英国人,站在早餐摊前发了半天的呆,各种烦,各种纠结,各种选择困难。


“umm,先给儿子买小馄饨。”


他忽然想起来,掏了掏口袋,递过去一张十元的蓝钞票,指着一口正在下锅的馄饨:“能给我来一份吗?”


排在他身后的阿姨大妈立刻炸了:“哦哟!普通话还蛮标准的!”


有个烫着大波浪卷的老太太刚刚买好早饭,路过时,拍了拍这个外国粗眉小伙的肩:“年轻人,给你家老婆孩子买早饭呐,今天吴叔做的大饼可香了。”


亚瑟本来想着买完就走,哪知刚刚递过钱去就被缠上了,因为心里惦记着家里的儿子,所以说出来的话一点也没过脑子:“额,媳妇儿上班去了,我在家带孩子。”


 


周围树林阴翳,蝉鸣阵阵,燥热的天气也挡不住阿姨们掀翻天的笑声。


“原来结婚了啊,但看着这么年轻,孩子多大啦,还没上学吧。”


亚瑟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个、两个......最终一只手掌全都摊在了阿姨们的面前:“儿子五岁了,就快上学了。”


“对对,是快到年纪了。”一个大妈笑着笑着忽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教育亚瑟:“学前班报了吧,算术书法钢琴可不能落下,你们外国人没这观念,孩子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亚瑟心里嘀咕着——算术书法教不得,不过钢琴应该没问题,小提琴或者吉他也都能教。


这个耿直的英国小伙便实话实说了,明明一身简单衬衫,却穿得跟皇家使臣丝质礼服似的,宽肩细腰窄臀的站在乌泱乌泱的大妈中间,显得鹤立鸡群。


话一出口,便收获拍肩赞声哄笑无数。


亚瑟红着脸,提着一碗小馄饨和几块蜜糖大饼逃回了家。


钥匙刚刚打开家门,抬眼就看见嘉龙站在一张椅子上去够挂在墙上的一张镜框相片,小身子站在原木椅子上摇摇晃晃。


亚瑟急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全都丢在地上,慌忙冲过去把嘉龙抱开——这个高度摔下来可不得了,好险!


但是肇事者年幼懵懂,闻到小馄饨的气味便迫不及待地坐上自己的椅子,趴在餐桌边等待开饭。


亚瑟叹了口气,摸了摸嘉龙的脑袋,去了趟厨房拿出一把搪瓷勺子:“坐过来点,我喂你。”


 


 


 


 


04.


 


亚瑟蹲在嘉龙面前给他系鞋带,系了三遍,错了三遍。


嘉龙也没念旧情,拿着塑料鞋拔子boom、boom一下一下敲着亚瑟的头,像敲金色木鱼似的。


“笨蛋。”


亚瑟瞥他一眼,一提小屁孩的后领子:“你给我站好,不许动。”


他们即将出门去买今天中午和晚上要用的食材和蛋糕,等着王耀回家做饭,以及过节。


五岁大的孩子活泼好动,皮起来狗都嫌弃。


亚瑟准备了一根外国父亲出门带孩子专用的牵引带——一件小鸭黄背心后面连着一根带子,带子一端捏在父亲的手里,以防孩子到处乱跑、一眨眼就没了影子。看着有点搞笑,但无疑提高了安全系数。


嘉龙小脸蛋白白净净的,额前碎发错落有致,一双眼睛好似会说话,和他外国爹一样,只要出门就人见人爱。傍晚散步走在小区里,回家后口袋里装满了路过的叔叔阿姨给的糖。


对此,王耀教育孩子:“不许吃糖,小心蛀牙”,便一把一把糖往外丢;亚瑟明面上不敢惹王耀生气,但背地里悄悄帮儿子,一把一把糖再买回来,趁机笼络小东西的人心,为此得到好处无数。


 


嘉龙一进电梯,立刻迫不及待地按亮了一楼的按钮;亚瑟还在用钥匙锁门,手腕上还套着绳子,一个没注意被扯过去好远。


他赶紧扒住电梯门,转头训斥道:“王嘉龙先生,我对你非常不满意,等一会不许买巧克力。”


姓王的小坏蛋盯着亚瑟看了一会,小小声地说:“我要告诉爸爸你的领带上有口红印子的事情。”


亚瑟浑身一凛,上次他丢领带时不小心被嘉龙看见了,因此成为永久的把柄。


“那是上次委托我出庭的阿姨为了表达谢意才留的印子,乖,别跟你爸说,那个......费列罗和吉百利,要哪个?”


“都要!”


“好好好,买买买。”


 


当王耀的电话打到了亚瑟的手机上,一大一小已经在附近的沃尔玛二楼零食区逛开,推着车横冲直撞。


“嗷!贺瑞斯先生,现在你要发动了飞行能力,冲啊——!”


王嘉龙站在超市推车里,开心地拍手,车轮子转得飞快。


他的腿上、身子上放了很多新鲜的时令瓜果塑封盒,还有各种五彩缤纷的零食,一些王耀曾三令五申杜绝的糖果,新一代的遥控飞机以及薯片、爆米花。总之,各种违禁品全齐了。


王耀听着电话那头孩子的大笑和英国老外滑稽的语调,当即皱了皱眉,手指敲在光洁的办公桌上质问道:“你们在哪儿,游乐场?”


“是超市,我的法官大人。”


王耀一头雾水:“那为什么儿子笑得那么开心,你是不是又给他买什么不该买的东西了?”


闻言,亚瑟赶紧拿开电话,对着嘉龙轻轻嘘了一声;嘉龙点点头,非常懂的用小手捂住了嘴。


接着,他这才解释道:“刚才在超市里的电器专场前看儿童节目......”忽然编不下去了,无助地看了嘉龙一眼,小东西连忙给他比划:“还有在水箱前看鱼.......”


王耀拿着电话冷笑一声:“呵呵,我的大律师,法庭之上作伪证,该当何罪?”


亚瑟自动足跟一靠,站得笔挺,以禁卫军的姿态和语气严肃答道:“罪当问斩,先生。”


王耀点头称是:“那回家后,我不想看到家里出现乱七八糟的东西。”


亚瑟让他放心,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然而,挂了电话后,亚瑟却对着嘉龙耸了耸肩:“走,咱们去买单,谁让他今天抛弃我。就买,气死他。”


嘉龙有糖便是爹,跟着亚瑟笑得见牙不见眼,用力点着脑袋瓜:“嗯!气他!”


 


 


 


05.


 


从超市出来步上笔直大道,亚瑟扶了一下脸上的墨镜,牵着孩子浑身散发出潮爹的气场。


他本是律师,个人气质微带严谨,说话措辞和笔锋都尖锐无比;但现在所有锋芒全都被脚边那个萌萌的孩子软化了下去,成了一种柔和耀眼的气息,自带居家好男人范儿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招摇过市。


一个大的穿着黑色夹克,一个小的穿着白色体恤,还背着小黄鸭色的牵引带,一路吸引了无数年轻女性的目光。


亚瑟习惯了女性激动的窃窃私语入耳,但是嘉龙还没有学会和各路阿姨姐姐打招呼,红了脸,捏着自己的衣角吱溜一下抱紧亚瑟的大腿,把自己的脸埋起来。


“女士们,请让一下好吗?”


亚瑟尽量绅士地开口,顾不上手里的大包小包,先管着自己儿子。


然而,前方道路却变得越来越狭窄;好在,这里是王耀他家,女性们都非常含蓄委婉,就算再激动,也不会开放到直接奔过来和他们合影。


亚瑟看这情况越来越不对,最终居然有闪光灯亮起,下定了决心,抬高了音量:“My apologies!May I have my way to pass,please?”


但结果周围传来阵阵嬉笑,还有不少女性激动地抱住自己一脸无语的男票。


亚瑟看了看嘉龙,唇语道:起反效果了怎么办?


后者这会变得老练起来,一双像极王耀的黑眼睛亮晶晶地冒着光:我们飞飞。


 


正午时分,一个外国男子提着大包小包扛着一个中国小男孩夺命狂奔的新闻上了微博热搜榜。


有人说这是人贩子,还有人说这是在拍电影,更有甚者跳出来说那男的是他们家某位明星爱豆。


王大老板来到自己公司的食堂吃午饭,看见同桌有很多女职工对着手机偷笑,凑过去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那些女职工知道自家老板名草有主,再帅也不敢招惹,一下子收了手机向后一退:“没,朋友圈里有人发了几个笑话。”


“哦。”


王大老板挠了挠脸颊,怀疑自己这是多虑了,于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亚瑟在街角的“巴黎贝甜”停下,放下自己的小宝贝,很嚣张地走到店中橱窗后面,敲了敲玻璃:“喂,胡子,我订的蛋糕好了没有?”


那位法国面点师对他挥了挥沾满白面粉的手:“去去,哥哥没空和你闹。你东西早就好了,去那边柜台领。”


亚瑟点点头,接过柜台小姐恭敬递来的一只10寸的蛋糕盒,领着王嘉龙赶紧逃。


身后有法国腔直追而上:“喂!你又不付钱!”


 


 


 


 


06.


 


下午时分,亚瑟带着孩子睡午觉。房间里被空调吹得凉爽极了,然而室外却是烈日如骄。


亚瑟用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嘉龙旁边,有一下没一下打着盹。


偶然间忽然醒过来,看见嘉龙的被子掉了。


他转了转头,从脑袋下扒拉出一条毛巾毯,甩手扔在了嘉龙身上,自己再砸吧砸吧嘴继续睡。


还好小孩子睡得很深,不然这一醒,又要揪着亚瑟讲几十个睡前故事。


朦胧间,亚瑟做了个很甜蜜的梦。他看见王耀傍晚提前回家,拎着好多东西说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07.


 


所以说梦是反的。


亚瑟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家里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向了六点,但是大门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给王耀打电话,对方也只是回了个短信——别等我,要很晚才能回来。


可是晚饭怎么办?


他抱着胳膊坐在电脑前登上了互联网,浏览着各式各样的外卖订单。


嘉龙趴在他的桌子旁边,刚刚吃过零食的他还不是很饿,指着一本法律相关的书籍说:“Daddy,这是什么?”


“书。”


“可是它好厚。”


“没错,你爹经常拿它打我。”


说着说着,嘉龙不再得到回应了,自己一个人拍皮球又太无聊,拿着亚瑟的一个文件夹中的纸折飞机玩。


好长一会,亚瑟忽然瞥见一道白影从自己眼前飞过,迅速伸手一抓,发现原来是自己下周要上交的资料。平滑的打印纸本充满了精英气息,现在横一道竖一道的折痕,难看极了。


亚瑟虎着脸把嘉龙喊过来:“嫌疑人,我问你,犯案动机是什么?”


嘉龙没听懂“动机”是啥,只知道这个爹很生气,低着头盯住鞋尖:“对不起,没有人陪我玩。”


亚瑟让他把皮球拿过来,当着孩子的面拍得它岔了气。


 


 


 


 


08.


 


哄孩子是门学问,但对于父亲来说,等同于简单粗暴的物资奖励。


当嘉龙在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时候,一句“肯德基还是麦当劳”就立刻将那两大滴眼泪塞了回去。


亚瑟斜过眼睛看着凑在显示器前的小脑袋,拎鸡崽似的拎他回来:“想好没有?”


嘉龙想了半天:“必胜客。”然后开心地转了个圈,对着亚瑟作捧花状:“Pizza and more!”


 


等外卖的这段时间,嘉龙打开了电视坐在小凳子上看摔跤比赛。他看不太明白,只知道画面上两个人一直抱来抱去,互相推搡着毫不承让。


亚瑟嚼着一包M&M巧克力豆,无聊地将腿搁在茶几上和嘉龙一起看电视。


小屁孩转过头来问:“摔跤是什么?”


亚瑟看他一眼,将他抱到沙发上来,一下子将他摔个底朝天:“这就是摔跤,懂吗?”


沙发上尽管摔得不疼,但孩子很委屈地爬了起来,又看看电视,嘟着嘴抱怨:“他们为什么要摔跤,还滚来滚去......”话说到一半,忽然灵光乍现:“昨天晚上你和我爸也在摔跤吗,我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哦!”


亚瑟沉默了半晌,极低地爆了句粗口:“Shit!忘了锁门。”


 


 


 


 


09.


 


外卖大概是在七点左右来的,两个人先扫光了一盘夏威夷披萨,后来又拆了下午抢来的蛋糕。


亚瑟看着那些点缀得精致的水果切片,拈了颗蓝莓塞到嘴里:“算了,我们吃吧,你爸可能今晚要加班到很晚。”


嘉龙点点头,很乖的动起刀叉,刮起一点点鲜奶奶油轻轻糊在亚瑟的脸上,然后像是奸计得逞了一样尖叫着跑开。


亚瑟感觉自己的火气逐渐上涌,抓了小兔崽子走到蛋糕前一把将他按进去:“开心吗,年轻的先生!”


嘉龙的脸上、头发和衣领上到处都是奶油,委屈地扁嘴看向亚瑟,不敢哭。


“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表现得好的话,罪行就给你减到有期徒刑十分钟。”


嘉龙不是很懂的看着亚瑟,长长的睫毛糊满了白色的奶油。


亚瑟跟他咬耳朵:“找一件你爸的衣服,用力擦脸,以后就说是想他了、要闻他的味道,快去。”


嘉龙还是个很有原则性的孩子,尽管爹慈爸严,他还是更喜欢爸爸多一点,感觉爸爸长得太好看了,他要看紧。


“不要。”


亚瑟很惊讶地挑了挑眉毛,跟嘉龙套近乎:“你去做,我给你买巧克力。”


“可是我不去你也会给我买巧克力。”


亚瑟做出很夸张的表情,伸手掐嘉龙的小屁股:“嗨呀,可以啊,这个坏小孩是谁家的?”


嘉龙眨眨眼睛:“我是王先生,和柯克兰先生的儿子!”


 


 


 


 


10.


 


深夜十一点,本该夜深人静,但是家里却简直闹得炸开了锅。


亚瑟脸上涂着巧克力酱,背后插着英国国旗站在沙发上看球赛;嘉龙有样学样,拿着两罐番茄酱往电视上喷。


“妈的,简直臭球!王嘉龙,给我往那个9号球员的脸上狠狠地来一下!随行教练找坨屎扔在绿茵场上也比他来的好。”


沙发上的靠枕全都掉在了地上,桌上散乱着披萨盒,爆米花的空罐头,还有各种糖纸。


亚瑟举着一听啤酒对着电视机大声嚷嚷,此时,嘉龙走到他旁边扯了扯裤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Daddy,我困了。”


“嗯,等会带你去睡觉。怎么跑到那边去了?!F***,give him a knee!”


嘉龙看了看满屋子狼藉,颇忧愁地叹了口气——爸爸到现在还没回来,但是爹已经疯了。


他自己跑到房间里去,但是房间很黑,不敢一个人睡,只好抱着被子跑到离客厅不远的阳台上,爬上摇椅裹上被子。


终于到了中场休息。


亚瑟从狂热状态中清醒过来,抿了一口饮料,转眼看见自己儿子卷着被子在阳台上睡着了。


他站在原地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足球比不上儿子重要,于是关了电视,跑到阳台上抱起儿子一起睡。


 


 


 


到了十二点,王耀终于打开了自家大门,小心翼翼地换了鞋子进屋。他以为家里的人都去睡觉了,于是放心地打开了客厅里的吊灯。


结果——


引入眼帘的客厅堪比连环相撞的事故现场。


到处散乱着收好晒干的衣服,桌上椅子上全是食物的残渣,电视机上挂着惨不忍睹的酱类液体,地上躺着足球状的小喇叭、呐喊助威的红丝带和一面国旗。


王耀愣了半晌,武力值伴随怒意一起飙升到了极限。


“亚瑟·柯克兰———!”


他气得屋里屋外到处找人,最终在阳台上找到了睡着的一大一小;嘉龙趴在亚瑟身上睡得正香,身上盖着一条软毯;夏日夜晚的风既温暖又沁人心脾。


亚瑟的一件白衬衫被丢到了地上,后背处用番茄酱写着:I love you to the breath and depth and height.


看得王耀当场没了脾气,不得不轻轻退出阳台,无奈地穿行在事故现场之间。


“好饿,看看他们晚上还剩了什么。”


他拉开冰箱门,只见里面还放着另一盒漂亮的奶油蛋糕。



END


——
产个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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