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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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i’m not gay!(米英)

midori緑:

这篇文终于还是临近完结啦,我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嗯开心。撒花估计明天就可以撸完。
6、18岁【毕业舞会】
圣诞节的时候妈妈有点惊讶我们回家的先后,但也没有说什么。我一放假也没处可去索性就回了家,没有通知亚瑟要不要一起回去,我不太想给他打电话。
亚瑟回来的时间比我晚了一天,我当时正在看房间里的旧东西,其实就一年多的时间,很多事真的改变了,比如我最喜欢的那件连体睡衣我现在都不能强行穿上了,崩开一颗扣子的时候亚瑟正好推开房间的门,那颗扣子正好弹在了他的脸上。
“嗷。”他捂着脸发出疼痛的哼哼。“对不起!”我则略感羞耻地遮住暴露出来的肉体,他皱皱鼻子好像要说出一声讽刺我的话,结果只是叹了口气。
我非常用力地扯下身上滑稽的小号睡衣,随意套上一件宽松的毛衣。后面我们一直没说话,各玩各的,我坐在我的电脑前敲东西,用余光瞟了几眼躺在床上的他,等他有点发觉的时候我立马回过神来,修改刚刚因为分心敲错的条件语句。
老天,这绝对是我这么多年来最无趣的圣诞节。
菊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因为我变得比以前更高大以后他显得更加的瘦小。我突然想起丽兹菊和我三个人的玩得相当不赖的时候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来人人都在常常感叹的时光易逝的感觉是这样的。
菊倒是向我透露着丽兹被抓回来的消息,我扯出一个笑脸,告诉他我们已经绝交了。
他噢了一声,说着真是太坏了。
是啊,一切都太坏了。


有时候觉得冬天真他妈冷。
我向窗户哈热气然后在上面写字,结果手指都要冻在上面了。
有些时候我特意绕道去了一趟亚瑟的教学楼下面呆了一会儿,猜测他会从哪间楼梯走出来,但每次一有什么人出现我总会骑车马上离开。
我又不是一定要看见他。
很久没见到亚瑟才突然发觉我们学校之间其实一点也不近,因为没有我们俩故意的绕路去找对方之后我基本上就没有见过他。上次搬出来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了,他估计也不乐意看见我,所以我放弃了在他学校拦他的计划,当然也没和他的朋友们搅在一起,共同朋友在两个人关系破裂的时候就夹在中间相当尴尬不是吗?
正如我在大街上遇见安东尼奥一样,他带着一顶毛织的帽子,鼻尖冻的发红,向我挥了挥带着手套的手。
“嗨。”他先给我打得招呼,反正一条路上正面相见我也不好躲开,只好怪怪的回应一声。
“你很久没来找过亚瑟了 。”他说道,因为亚瑟是我们都认识的为数不多的人,难怪他找不到话题。
我点点头,没有做声。
“他最近好像很不好,你们吵架了吗?”他问,仿佛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一样。我犹豫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他拉着我随便进了附近一家咖啡厅。
“和我谈谈吧。”他点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向里面加奶,对于他喜欢喝咖啡的狂热程度我都怀疑喝咖啡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亚瑟让你说的吗?”我问,喝着热的咖啡冻僵的手脚渐渐恢复了知觉的样子,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重生一样。
他木木地摇头,“不是,好奇罢了。”我其实有点期待亚瑟想要和我谈谈,所以我失落的眨眨眼。
我决定还是和他说说,像什么关于他靡乱的夜生活到莫名其妙的责怪我,当然省略了一大段工口的内容。
“他自己行为不正,还怎么管别人。”我耸耸肩。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安东尼奥笑了,我突然想起他也是和亚瑟一类人之后反倒不好意思这么说了,他摆摆手说没什么。
“你别看亚瑟现在那种嚣张的样子,其实内心很脆弱呢。”他不慌不忙地说,我突然想起他和亚瑟从小就认识,当然更了解他,“因为小时候经常被欺负所以长大之后才强硬给别人看的哦。”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眼下垂看着脚尖。
“之前他说起过你,很明显你们都还在乎对方,应该谈谈。”他笑眯眯地给我看了一下他的手机屏幕,一直在通话中,亚瑟。
他怎么能这样!?我是说亚瑟,居然能默不作声一直听到现在。然后他挂断了。
我带着愤怒的表情瞪着依旧面带喜色的安东尼奥,我按住手说不能揍他,那么多人看着搞不好还要坐牢。
“他估计一会儿就到了。”他离开座位,“等不等他就是你的事。”这就是他刚刚大声赞美这家咖啡馆名称的原因吗?我还以为他只是想和那个褐色头发的男店长调情。
我几乎要离开座位,颠簸几次屁股又重新粘回凳子上。
我不想和他谈,但我想看见他。
亚瑟推开玻璃门的时候脸色像是跑过来一样通红喘着热气,却又装作从容的样子向我走来,脖子上带着的是我送他的围巾,果然很适合他,我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他还是很可爱,即使带着书呆子一样的黑框眼镜,裹得像个球,脸颊冷的红红的。
我神经绷得很紧,我不知道这种尴尬的时候该说什么所以又开始满嘴烂话“为什么打扮的像个胖书呆子”之类的,其实他这样也挺好看,他甩来一个白眼,我都想直接承认我想念这个白眼了。
“还真是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在弟弟眼中是什么样的人。”他把弟弟这个字咬的很重,坐在我对面随便点了什么,我没听清。
“你不是我哥。”我撇撇嘴,弟弟才不会对哥哥做那些事。
他当然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睫毛微微颤抖着。“我们之间的确有误会。”
不知道是怎样的决定他才会和我说这样直白的话。
“那天我有点……”他没看我,眼睛扫向另一边,“我把另一个人认成了你,因为你们简直一模一样。”
我有点吃惊地望着他:“那是因为你嗑嗨了眼花。”
他坚决否认那个原因,“你们真的很像。”他给我看了一张手机里的照片,我吓了一跳,的确长得特别像,但神不像,他可没有我活力满满。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我的双胞胎兄弟。
“还真是。”但你不能否认你吃药的事实。
“那段时间,对我来说非常难,我不想对你说太多。”他很诚恳的说着。
“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谈,请让我们平等地对话。”其实亚瑟的一切坏习惯我都可以接受,我可以不在乎他是不是和别人上床,我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依旧把我当作小孩子,似乎那是大人的事我不该去干预,这很重要,他若还当我是他弟弟那么我们就没可能做情人。
“这……”他似乎相当难以启齿的样子,两只手交错紧握着。
我看不下去了,我得走了,所以我起身要离开。
“混蛋阿尔弗雷德!你他妈是我的第一次!”他失控地朝我的背影大叫,“我从来没有和别的人做过!”他的声音大的整个咖啡馆的人都能听见,他肯定是疯了,才会在公共场所大喊大闹,这件事一定是他人生中的污点。
我一定也疯了,我居然当时没有回头,大步朝前走了出去,离开的时候听见店长毛躁的说“先生请你保持安静。”
我没回头,就没有看见那一刻亚瑟是多么地无助和脆弱。


那一天才是我和亚瑟真正断了联系的一天。
亚瑟再也没来找过我,他甚至换了号码,我曾到他家门口守过,却被告知他已经搬走了,我缩在门口,头埋在肩膀上。
我才没哭好嘛?我只是眼睛痒。
我尝试过通过他的朋友联系他,但得到的只是他们的道歉。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并不能责怪他人。我只是太过执着地想要我们之间的平等,却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做法本身就不平等。伤害别人并不能让自己的内心得到平静,那只是一个无限循环的恶果在心里滋长。
我想要像个男人一样学会忘记,但每当我要去吻我的女友的时候总会想起亚瑟拿我衣领擦眼泪的蠢样,我总会顿住,女孩的眼睛里从期待再到疑惑,最后甩我一巴掌。
我的外号就变成了玩弄情感的基佬。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毕业,就算很多人明里暗里说我坏话,还是有女孩愿意和我出去约会。
毕业舞会那天早上我又成功被挥巴掌分手,这么多次左右脸都被打均匀了,或许下回真该和男人出去了?
我在舞池边上无趣地玩手机,来不及找另一个新的舞伴,但我的前女友前前女友前前前女友都有备胎,我耸耸肩。
有人走到我的身边捏着嗓子问:“你可以请我跳支舞吗?绅士?”那一瞬间我有点儿不想转过头,我怕是那种人妖型的,但处于礼貌我还是得微笑着拒绝她。
我看见“她”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亚麻色的长卷发,妆容也相当漂亮,穿着一字肩的紧身裙,勾勒出绝佳的身形,就像我所有漂亮的女友一样。但“她”是男的,问我为什么那么确定吗?五官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我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她——他胸前还有两坨不明物体,我一下子就怔住了。
亚瑟。亚瑟?亚瑟!
他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我一脚,我差点惊呼出声,他朝我暗语“要么邀请我要么死。”
我伸手挽住了他纤细的腰身,将他向我拉近,他胸前两坨东西还跟着抖动了一下,不得不说做的真像。
我不可置信地问他:“你什么时候去的泰国?”他又踩了我一脚,他绝对是故意的。
“没人叫你礼仪了吗?握住我的手。”他指示着。我有点震惊,就算我是直男亚瑟也没必要为我做这样的事情不管什么样我都只是喜欢他本身而已……不说了,我摸到他的老二了。
老天,我还真的以为他做了变性手术,那么他的胸就是假的了。哦不谁来救救我的脑回路?
嗷,高跟鞋还真的是凶器。估计跳完舞我的脚也废了。
虽然跳什么舞的人都有亚瑟却非常看不惯我榆木脑袋的无聊步伐,顺便调侃我没有品味的西装。
他后来怒了,扯下我胸前的襟花咬在嘴上,示意让我别动。然后就开始贴着我跳起了热舞。我杵在那像个杆子,亚瑟就借势把我当作了管子,非常挑逗地做一些犯规动作。
“你想把这里变成夜店吗?”我嘴角扯出一句。我倒是没想到男人穿着高跟鞋和紧身裙也可以如此灵活地扭动着,看来很有经验嘛。
他笑了,“正有此意。”然后冲着我的前女友们甩了一个挑衅的颜色。我们就像是舞池的中央,所有的人都被亚瑟吸引住。
他似乎也在炫耀,舞姿,美貌,虽然是假的胸前的胸器。他可比在场的女士出色多了。
我拉着他走出大厅,他一副没有尽兴的样子冲我抱怨,我转身抱着他吻下去,我不想他被别人在这么盯下去,他只是我一个人的。
我现在才没有尽兴,去他妈的舞会,我现在想做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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