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所谓囚禁

诗织@葵夜太太我爱你!:

你见过这样的囚禁play吗?


从一开始就翻车的小破车(滑稽脸)


被葵夜怂恿了写下这个,这注定是个OOC的产物。






亚瑟·柯克兰,英.格.兰,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利.坚的爱人。


经历了几百年,他们终于能够跨越曾经阻碍他们见面的大西洋,从兄弟关系跨越到恋人关系,阿尔弗雷德曾经幻想的一切都实现了。


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啊,他还需要占据亚瑟·柯克兰的一切。


他们身为国.家意识体,注定他们不能为自己行动。他们一个小小的约会可以因为一个电话而破坏,他们原本可以独处的时间却充斥着各种繁琐的公事,他们甚至就连重要的节日都没办法陪伴在对方的身边。


而且,阿尔弗雷德讨厌别人看着亚瑟的眼光,无论男女,他都最讨厌了。


因为亚瑟是他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同样,他也不允许亚瑟把目光转移到别人身上。


那双祖母绿的眼神永远都只能映着阿尔弗雷德一人。


然而就算阿尔弗雷德有诸多不满,最终只能将所有掩饰在他阳光灿烂的表皮下,看着他对着别人笑。而他的嫉妒就如煮沸了的汤,汹涌地在他的内心翻滚。


阿尔弗雷德决定了,要将亚瑟囚禁,不让外世窥觑他的美丽。


那双翡翠般宛若夜空下的森林的眼眸,那白皙滑腻的皮肤,那松软的沙金色头发,那饱满的嘴唇,那只属于阿尔弗雷德一人可以进入的禁地,只有阿尔弗雷德可以去触碰,可以去看,可以去亲吻。


亚瑟永远只属于阿尔弗雷德一人。


他希望亚瑟化身为知更鸟,被他困于鸟笼中,永远无知地歌唱着天堂的乐曲。






近乎密封的房间里,只有上方一个小窗开着,那里成为房间的唯一光源。房间里只有简简单单的床和桌子,桌子上的花瓶还插着一束艳红的玫瑰花,但它似乎因为房间内不足的光源而显得有些败落。


床上躺着金发绿眸的男子,白色的衬衫显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他双眼紧闭,安静得就像是一个睡美人,如果可以忽视锁在手腕上的手铐那就好了。


阿尔弗雷德穿着他那件红蓝相间的衣服,抱着一束刚摘下还带着露珠的红玫瑰。他取下花瓶上已经有点败落的红玫瑰,换上新的花束,然后走到亚瑟面前,抚摸着他的头发。


手上良好的触感让阿尔弗雷德心情很好,他温柔地叫着亚瑟起床。


“亚瑟,起来吃早餐了。”


亚瑟并没有睁开眼睛,然而眼皮下那微微动了下的眼珠还是没能逃离阿尔弗雷德的视线。


阿尔弗雷德俯身吻住亚瑟的嘴唇,亚瑟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微微一颤。亚瑟要紧牙关不让那滑腻的东西深入他的口腔,结果是徒劳的。阿尔弗雷德的舌头犹如猛兽般在亚瑟的口腔内搅动,挑逗着里面的每一寸,慢慢地夺取他的呼吸。同样阿尔弗雷德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抚摸着白衬衫下凸起的两点,而亚瑟口中要迸发的呻吟被阿尔弗雷德的吻堵住。


在亚瑟将近窒息的情况下,阿尔弗雷德终于退出去,眼镜后那双染上情欲变得深蓝的眼睛从高往下看着亚瑟,嘴角还有纵欲后的银丝。


亚瑟愤怒地用手背插着嘴上的液体,大幅度的动作下引起手铐链接着的铁链哗哗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突兀。




“你真的要这样干吗?”


“没错,我要把你锁在身边,让你一刻都不能离开我。让你永远只属于我。“




亚瑟推开阿尔弗雷德,而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示意下退后了几步。


亚瑟坐在床沿,正对着阿尔弗雷德,他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双手抱臂,绿色的眼眸里带着睥睨天上的霸气。










“很好我理解你的选择了。”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就被你关起来了,所以所有的家务都由你负责!”




阿尔:excuse me ?




“不这样做,你是会失去我的!”




阿尔:好吧……老婆发话,我就听。






亚瑟:手铐太他妈的勒手了!给我弄个大点的手铐!


阿尔:好好好




亚瑟:去花园浇花!


阿尔:好好好


亚瑟:mdzz!水太多了!浇水浇的那么多浇死了你负责?




亚瑟:做饭去!盐太少了!


阿尔:XDDD这个你不要出声


亚瑟:啊?


阿尔:好好好,你说了算。




阿尔:我们不玩囚禁play了好不好?


亚瑟:当初是谁先玩的?


阿尔:怪我咯


亚瑟:就怪你,我胳膊都酸了快给我按摩!


阿尔:好好好。








真ooc了,原地自杀中。


不好笑,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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