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原创】i’m not a gay!(米英)

midori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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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纯粹的米英所以其他非原创人物与他们相关都是友情向!友情向!


4.16岁【同居生活?】(3)


我搬过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带过来,对吧?


这就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不不,意味着我新的一切都是亚瑟给买的。


我的床,我的文化衫,我的内裤(在他一番嘲笑之下我还是选了美国队长),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包养的学生汉。他之前提起要给我买一辆车,我坚定地拒绝了他疯狂的提议,虽然我正需要着。我看着房间贴着的海报,安慰自己还是有点能自己搞到的东西——亚瑟买的玉米片里面送的。


妈妈之前拜托亚瑟好好照顾我,但我觉得我获得了一个新的妈妈。欠别人的感觉太坏了,我没想到亚瑟异常享受被依赖的感觉,而我却在想什么时候能还清他给的一切。


和他住的这一个月我发现他的生活不算糟,甚至还有点积极的色彩,并没有他本人看起来那么颓丧——我以为他是个瘾君子,但家里并没有看见作案工具,亚瑟就像一个正常的大学生一样平时上课,偶尔去派对还是舞会玩,但是会很早回来,连乐队也不怎么去。


我猜他肯定因为照顾我戒掉不少恶习,我说过他不需要过度关照我的,他却没听见的样子在我耳边抱怨“没人愿意和未婚妈妈约会好吗”之类的话,我脑中一直回荡着“既然如此你快不要管我了好不好”,我肯定不会说出来,感觉挺白眼狼的。


和妈妈视频通话之后我窝在沙发上看片,是的,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装了个电视,我是个离不开高科技的现代人。


我算是摸清了这个家的基本规律,果然帮亚瑟收拾家的人是他的朋友,那个叫尼德兰的家伙一周来一次,但每次周二亚瑟下午没课想要给我做饭时家里就乱成一团了。


尼德兰是个寡言的人,我没和他怎么说过话,他并不是在白板更新幼儿园园规的人。我曾尝试和他攀谈:“你们关系真好,原意帮他收拾垃圾场。”


“哦。我是收费的。”他抽了一口烟。


好吧,我还是回房间自嗨吧。


 


这个月里亚瑟喝醉了一次,我也就知道了这个家一开始混乱一片的原因。


那天晚上有人开始撞门,我吓得不轻,心跳速度是他撞门的十倍,后面他一边撞还一边叫嚣着“琼斯爱妃,快给本王开门儿!”我无语,看来我们都觉得他在包养我。


我带着亚瑟家传白眼开门,发现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当然是我那个粗眉老哥,另一个是个和他差不多高的长发男人架着亚瑟,冲着我说:“快快快接住他,哥哥我撑不住了!”


我扛起神志不清的亚瑟走进客厅,他在我的背后揪住我运动裤的腰带,我幸得在他整掉我的裤子前将他放在沙发上,他其实不算重,至少我这么觉得的。


那个长发男非常自来熟地在厨房自己倒水喝,发现我盯着他之后他才不慌不忙地开口:“你就是住在亚瑟家的孩子?真心疼你的味蕾。”


“我很好。”我回答着。


察觉到我的一丝丝敌意他非常随性地开口:“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哥哥的朋友。阿尔弗雷德是吧,亚瑟经常说你呢。”


法国人,听名字那种圆乎乎的念法就知道。


“我们只是朋友。”他似乎看穿我的心思,我挥挥手说我才不在意。


然后,我从他那里知道了为什么亚瑟家里没有电器的原因。因为上次他喝醉了之后以为自己在玩枪战,拿出衣柜里的手枪非常精准的打爆了灯泡。


“哈哈,我千杯不醉!”说完便倒。


留下弗朗西斯在旁边摸着自己的四肢检查有没有枪伤。所以为了保护他人或者避免触电而死,亚瑟清空了家里的电器。


“如果他喝醉,”他继续向我传授秘方,“只需要把他所有的衣服扔在地上,避免了尖锐角方可留他自生自灭而溜之大吉。”


搞半天那个盗窃现场是你这家伙搞出来的。但我同意那是个不错的主意。我们应该缔结革命友谊!在尝了他做的蛋糕后这一念头更加坚定了。我吃出来他就是偶尔在亚瑟冰箱里塞正常食物的恩人,写白板的那位,他说他这么干是为了抄亚瑟作业,防止下次参加他的葬礼。


他走之前我握住了他的手:“好汉,再做几顿饭冻着吧!”


“哦,好。”


 


弗朗西斯走了之后我继续扛着亚瑟走进他的房间,扯开毯子捂在他身上,其实他并没有闭眼,他是肯定醉酒里面神志不清但非常精神的那种。他用那种亮亮的狗狗眼看着我,向来亚瑟是不会这样撒娇的表情,喝醉真能改变人性。


我正要转身不看他,他似乎察觉到我要走,伸手抓住我:“别走,”他的脸是被酒精染红的,但我的不是,“就在这陪着我。”他从来没这么直接过。


他的绿眼睛似乎湿漉漉的,就像是丛林中的小鹿那样纯真的神态,在此刻我相信他真的会魔法。他继续将我向他那边拉,我没站稳就一下子摔到床上压着他,他哼了一声,手开始抱着我,我怀疑他没有认出我来,因为他的双眼充满了性欲,可能是太久没有发泄过,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我能感觉到他不安的下身摩擦着也想点燃我。


他用那种索吻的表情看着我,但我知道他可能是把我当作了某个他的炮友,亚瑟绝对不会对我,对阿尔弗雷德这样做。


我推开他,他像是个没有得到糖的小孩大哭大闹,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让他冷静下来。“亚瑟,看清楚,我是阿尔弗雷德!”


他停下哭闹又开始用那种很天真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阿尔弗雷德?”


我点点头,我不确定亚瑟看得见我几个头。


然后他倒下去睡着了,就一秒钟,留我一个人风中懵逼。


第二天他醒了之后整整两天都没和我说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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