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APH】【米英】Awakening(十九)

九笑的文字小屋:

  阿尔弗雷德没有想到,他竟然在之前就已经见过匈牙利代表的其中一位了。


  “好久不见,艾伦。”身穿便服的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有些调皮地笑着,“还是应该称呼阿尔弗雷德·F·琼斯少校?”


  伊丽莎白在英国出现并不是凑巧,而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安排好的,作为上校的她亲自在英国埋伏,获取各种情报,推动英国政府内部矛盾的发展。甚至连弗朗西斯都被算计了,他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伊丽莎白的真实身份,推荐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去酒吧找伊丽莎白也是无意之举,但这正好跳进了匈牙利的陷阱,伊丽莎白并不是出于友善而帮助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只是因为亚瑟的顺利出逃对他们来说是必要的。


  如此强力的一位匈牙利哨兵为何出现在英国并暗地里掌握着各路情报,还有罗德里赫为何也恰好在英国“度假”并协助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摆脱追兵,阿尔弗雷德曾经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即使是面对以前的旧时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阿尔弗雷德也没有放松警惕,毕竟两人的身份都太过特殊,国家之上无个人,朋友之间背后捅冷刀的比比皆是,更不用说牵扯到政治的场合。然而不论是伊丽莎白还是罗德里赫,他们的行动对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都没有坏处——或者不如说,阿尔弗雷德确信,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武力值非常高的伊丽莎白想要对亚瑟不利,他仍然有信心对付,不是凭借自负,而是依据对敌我双方综合因素的精准判断得出的结论。


  两国的代表人员们都被秘密安排在了第50分队的基地内,目前就只差英国代表了。最近50分队的成员们非常闲,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招待”好外来的客人,一方面对外做好保密工作,另一方面则是监视。除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之外,其他成员并不知道两国成员此行的目的,纵然是在整个美国军部内,知晓这件事的人用一双手就数的过来——军人的很多任务都是这样,不需要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要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然后把它做到就足够了,知道的太多并没有任何好处。


  亚瑟正窝在软绵绵的沙发里,靠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玩iPad,两人俨然一副老夫老妻的既视感。可老夫老妻该做的事情都还没做啊,想到这里,亚瑟为自己清淡的生活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有进一步的发展呢?亚瑟瞥了身边的人一眼,看到阿尔弗雷德正在兴致勃勃地玩小游戏,这反应速度,还有这手速飚的,不愧是单身十九年。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个放着恋人不管反而玩游戏玩到入迷的混蛋呢?亚瑟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弗朗西斯最近被政府召回了。”亚瑟干巴巴地开口。


  “嗯?”阿尔弗雷德停下来,“法国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说到弗朗西斯就不玩游戏了,你继续玩啊?到底是有多关心政治啊!亚瑟有些不满地向阿尔弗雷德怀里拱了拱,顺手抢来了阿尔弗雷德的手机摆弄起来,“昨天聊天的时候提到的,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到巴黎了。”


  “你一直和他有联系?”


  “到美国之后差不多算是吧……”亚瑟丝毫没有注意到阿尔弗雷德语气中的不对劲,他的目光正黏在阿尔弗雷德通讯录中的备注暗码上,“哎哎,阿尔弗雷德,你的联系人备注都是怎么设置的,完全猜不出来谁是谁。”说着还颇是兴奋地拍了拍身边人的大腿。


  “真是的。”阿尔弗雷德皱着眉要抢回手机。


  “怎么了都不让玩手机了吗?”亚瑟紧紧握住手机,对阿尔弗雷德态度的转变有些莫名其妙,“小气鬼。”


  “那把你的给我。”阿尔弗雷德环过亚瑟的腰顺走了亚瑟的手机,没等亚瑟开口说话就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亚瑟失去了着力点猛地往后摔进了沙发里。


  “嘿咻。”阿尔弗雷德把玩着亚瑟的手机走到门口,回头送给刚从沙发里钻出来的亚瑟一个顽皮的笑容,“借我用一用。”


  亚瑟被阿尔弗雷德的坏笑迷得七晕八素,暂时失去了反应能力。


  当接到亚瑟的电话时,弗朗西斯刚结束了疲惫的一天,复职的手续相当繁琐,他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上层还会任用一个曾经被怀疑叛变而且已经失去了能力的向导,也许是人手不足了吧。弗朗西斯正看着不久后前往东方的日程沉思,铃声骤然响了起来。


  “喂?”对面先开了口,“是弗朗西斯吧?”


  “哪位?”弗朗西斯再次看了看来电显示,确实是亚瑟,不过这声音,显然不是本人,可听起来也不像他家那位啊?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笑了两声。


  “哎?”笑声似乎顺着电话爬进了弗朗西斯的耳朵,惊得弗朗西斯打了个冷颤——在他的印象中,阿尔弗雷德是个阳光得有些没心没肺的大小孩,此时声音低沉得让人感觉进了南极的成熟男性是谁啊?


  “亚蒂以前有烟瘾……”阿尔弗雷德慢悠悠地说着,“你的功劳貌似蛮大的哦?”


  弗朗西斯怎么也没想到阿尔弗雷德会突然找自己算账,听着阿尔弗雷德如此冷静地数着自己的罪名,瞬间觉得头皮发麻。从很久以前他和亚瑟就是损友了,当初的弗朗西斯可谓是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也怂恿亚瑟做了不少坏事,吸烟这一项就是他带坏亚瑟的。


  “琼斯先生,你说吧,想让我干嘛。”终于等到阿尔弗雷德停了下来,弗朗西斯欲哭无泪。


  “你的话可以少点,闲得慌可以找我聊天。”阿尔弗雷德提出了要求。


  “我懂了,我会主动减少和你对象接触的机会,我也不会打扰你的。”弗朗西斯果断回应,作为一个情商非常高的向导,他现在已经大致了解是怎么回事了——十有八九是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精神世界里将亚瑟的经历见证了一遍,这么说的话,阿尔弗雷德现在应该知道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几年前吧?那亚瑟说阿尔弗雷德是个KY混蛋只记得汉堡却不记得他的事……是假的!?


  “我觉得我受到了巨大冲击。”弗朗西斯不敢再往下想了,“阿尔弗雷德,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谢谢夸奖。”阿尔弗雷德笑着,“帮我保密哦,为了让亚蒂不那么别扭我可是在脸上挨了一拳,挺痛的。”


  弗朗西斯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这还没往深处考虑呢自己的心思竟然已经被猜中了,他早就应该知道的,美国军部培养出来的人才,怎么可能是个傻白甜。其实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亚瑟的话,他会很高兴吧,男友吃飞醋啊,占有欲爆表啊什么的,听起来就很让人心动不是吗?只不过苦了那个躺枪的人。


  “谢谢你啦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突然拔高了音量,变成了平常的样子,“改天请你喝咖啡!”


  听着电话中的忙音,弗朗西斯扶住了额头,“不不不,你俩好好恩爱,别拉着我了。”刚说完弗朗西斯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那是因为亚瑟抢回自己的手机,看了看通话时间有些不爽——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竟然还唠嗑?


  两个混蛋快去结婚吧别祸害人了!弗朗西斯狠狠地把手机关掉,扔到了一边。


  “臭小鬼,你干了什么好事!”亚瑟捏着阿尔弗雷德的脸蛋往外扯。


  “痛痛痛……”阿尔弗雷德也不反抗,嘴边喊着疼眉眼却笑着,“什么都没做啦!”


  阿尔弗雷德没有保持好平衡,向后倒去,还恶作剧地拉着亚瑟一起,亚瑟惊呼了一声,两人撞倒了柜子,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嘶——”亚瑟摸着脑袋抬起头,想要教训一下乱来的阿尔弗雷德,“你!”可是刚说了一个单词,话就卡在了咽喉。


  这个距离,太近了,连呼吸都喷到彼此的脸上了。阿尔弗雷德的眼镜摔到了一边,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简直像是大海中心的漩涡,呼啸着将周围的事物全部都卷入他的世界。看着那片蔚蓝中映出自己呆呆傻傻的样子,亚瑟确信他永远都逃不出阿尔弗雷德的手掌心了。阿尔弗雷德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眯起眼睛,渐渐地靠近着怀中的人,亚瑟的瞳色明明是沉静的祖母绿,却散发着火热的目光,似乎要将阿尔弗雷德燃烧殆尽。


  “少校,柯克兰先生的——”戴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可看清屋子内两人暧昧的姿势,顿时愣住了。


  “啊啦。”一位女士从戴维背后探出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亚瑟愣了一下,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后惊喜地喊出声:“姑姑!”


  会议在不久后秘密举行,阿尔弗雷德作为证人之一出席,亚瑟则一直和伊芙琳待在一起,讲述和阿尔弗雷德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


  “阿尔弗雷德的母亲……”伊芙琳思索了一会儿,“应该是詹妮弗吧?”


  “姑姑你认识阿尔弗雷德的母亲吗?”亚瑟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们这个辈分的人很少有人不知道詹妮弗的,”伊芙琳笑了笑,“她可是所有向导梦寐以求的伴侣,男女通杀啊!”


  “阿尔弗雷德简直和她一模一样啊……”亚瑟突然想起,“对了,阿尔弗雷德的房间里有他父母的相片。”


  在见到照片之后,伊芙琳更加确定阿尔弗雷德的父母了——艾登·琼斯和詹妮弗·金。据说詹妮弗还未和艾登在一起时,是所有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两人结婚之后,不少人心碎了一地,甚至连伊芙琳都表示自己曾经有段时间疯狂地迷恋着远在大西洋另一边的女战神,这让亚瑟哭笑不得。尽管过了那么长时间,伊芙琳也能清晰地描述詹妮弗一笑倾城的外貌,横扫千军的实力和善解人意的性格,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回来了,她可能就要滔滔不绝地讲到天黑了。


  “你们进展到哪里了?”另一位主角归来,伊芙琳的八卦之魂燃烧了,毕竟她自身没有孩子,亚瑟对于她来说是像亲生儿子一般的存在,作为母亲当然要了解这些,“准备什么时候领证啊?在美国结婚还是在英国结婚?要领养孩子吗?”


  即使是年长一些的亚瑟,也被这接踵而至的提问给难倒了,更不用说阿尔弗雷德,整个人直接进入了石化状态。实话实说,阿尔弗雷德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在以前,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和男人在一起,和男人在一起要做什么?他毫无头绪。要像异性情侣那样亲热吗?阿尔弗雷德有些不敢想象,当他和亚瑟触碰时,就会感到特别神奇,那是种十分新鲜的体验。在尝试过几次之后,阿尔弗雷德发现接触亚瑟和其他男性不同,他讨厌别人碰他,但亚瑟是个例外,无论亚瑟捏他的脸还是坐进他的怀里,他都生气不起来,反而会相当开心,察觉到这一点的阿尔弗雷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尽情地体验着与亚瑟肢体接触而带来的愉悦。之前想要吻亚瑟也是气氛所致,情不自禁的冲动,他当时并没有察觉自己想要做什么,戴维出现后才反应了过来。现阶段他已经很高兴了,就像个刚开始恋爱的懵懂小男孩,牵个手就能得到满足。此时突然有人问这个小男孩,什么时候要孩子呀?阿尔弗雷德立马就傻了,呆愣地站在原地,似乎被强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姑姑!”亚瑟涨红了脸,他知道这些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如同炸弹,为了不让阿尔弗雷德受到惊吓他已经很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感情了,没想到姑姑一过来,直接抛了好几个核弹。看着阿尔弗雷德脸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红的,亚瑟慌忙凑到伊芙琳的耳边低声解释,“阿尔弗雷德以前是直的,我们……都还没接过吻呢……”


  伊芙琳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真的假的?”


  “真的。”亚瑟扶了扶额头,“你看他完全没反应了。”


  “谁说我没反应的!”阿尔弗雷德突然回了神,脸蛋憋得红扑扑的,“领证——随时都可以!婚礼在哪边举行都可以啦最好两边都来一次!孩子……看亚蒂想不想要!”


  阿尔弗雷德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急促地呼吸着,亚瑟和他的姑姑都惊呆了。


  “阿、阿尔弗雷德……”亚瑟觉得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瞪着一双大眼看着阿尔弗雷德,“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H……Hero当然要对自己的男朋友负责!”阿尔弗雷德不甘示弱,也睁大了眼看向亚瑟。


  两个人就这样红着脸瞪着眼面面相觑,暧昧的气氛停留了好长时间才被伊芙琳不小心漏出的笑声打破。


  “噗……”伊芙琳的肩膀抖动着,“抱歉抱歉,你们太合拍了。”


  亚瑟咳了两声,把头扭到了一边。阿尔弗雷德不知小声嘟囔了些什么,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伊芙琳在美国停留了两天之后,就和英国代表们随行回国了,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也相继回了各自的国家。值得一提的是,伊丽莎白留给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一个小包裹礼物,阿尔弗雷德刚打开了一个缝,亚瑟就一巴掌压住了阿尔弗雷德的手,看热闹的分队成员们本来都没看见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一看亚瑟脸上那诡异的潮红,反而猜出来礼物是什么了,各自找角落偷笑去了——欲盖弥彰说的就是这种啊。只有阿尔弗雷德还一头雾水,不断地问亚瑟为什么不仅不让他打开还没收了礼物,明明是送给他们两人的东西,被亚瑟独占太不公平了。亚瑟摸着自己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觉得是时候给阿尔弗雷德做一些科普了。


  于是晚上回到房间后,亚瑟反复确认门锁是否关好之后,搬来了椅子,一本正经地坐到阿尔弗雷德对面,“阿尔弗雷德,我认为我们需要谈谈。”


  “嗯?”阿尔弗雷德把手中的书放下,正要摘眼镜,被亚瑟拦住了。


  “眼镜你戴着。”本来要说的就是敏感话题,阿尔弗雷德再不戴眼镜,亚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持不住被欲火焚身,“我告诉你一些应该知道的事情。”


  “好的。”见亚瑟十分严肃的样子,阿尔弗雷德推推眼镜坐好。


  “关于同性交往……”


  “为什么是这个话题?!”亚瑟刚开了个头,阿尔弗雷德就吓得跳了起来。


  “笨、笨蛋!”红晕爬上脸蛋,亚瑟对阿尔弗雷德的反应有些恼怒,“不是你说要对我负责吗!不准跑!”


  阿尔弗雷德无语哽咽,只得乖乖坐下。


  “其实你看点GV就明白了……”亚瑟不敢看阿尔弗雷德的脸,低声地抱怨着,“看过AV也都能明白伊丽莎白送的是什么啊?”


  “咦?”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睛,“没看过。”


  “哈?”亚瑟吃惊地看向阿尔弗雷德,“那你都是怎么自慰的?”


  阿尔弗雷德没想到亚瑟会问得这么直白,顿时涨红了脸,“就、就那样呗,自、自慰这种事情是男人就能学会的吧!”


  见阿尔弗雷德那么害羞的样子,亚瑟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他身子往前一倾,往阿尔弗雷德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可是有技术的高低不同喔?”


  可没想到阿尔弗雷德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等等亚蒂,你别在我耳边说话,太痒了。”


  没达到预期结果,亚瑟有些不满,出手抓阿尔弗雷德的痒痒肉,阿尔弗雷德元气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亚蒂,别闹!”


  亚瑟反而得寸进尺了,挠得更起劲了,阿尔弗雷德也不甘示弱,朝着亚瑟伸出了魔爪,两个人像是小学生似的你抓我,我抓你,在床上滚来滚去。阿尔弗雷德能感受到,亚瑟的体能在这段时间有了很高的提升,如果是在以前,亚瑟早就气喘吁吁了。


  也许是最近的压力太大无处发泄,亚瑟的乱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阿尔弗雷德的阻挠也没有起到作用,终于在一个空当中,阿尔弗雷德一翻身按住了亚瑟的手腕,将人压在了身下,“好了别闹啦。”


  此时亚瑟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床单上,瞳孔中弥漫着水汽,脸颊上泛着红晕,嘴巴微张着喘气,颈部的轮廓延伸到锁骨,勾勒出美好的曲线,T恤滑了下来,肩膀若隐若现,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衣服的下摆掀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小腹和那可爱的肚脐。


  “阿尔弗雷德?”亚瑟完全没有察觉当前的自己有多么的诱人,他看着发愣的阿尔弗雷德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尔弗雷德的心跳覆盖了其他一切声音,他的手抓着亚瑟纤细的手腕,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可他却想要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不让任何人触碰。他想要拥有这个人,不让他那抹漂亮的祖母绿注视别人。亚瑟的所有,都应该是他的。对啊,是他的才对。


  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空出一只手抚上亚瑟的腰,亚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手温度太高了,这让亚瑟觉得自己快要被烫伤了,可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更多来自阿尔弗雷德的抚摸,他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腰部,嘴边漏出了一声低吟。


  “唔!”亚瑟抬手捂住嘴巴,潮红迅速爬上脸庞。


  在这时阿尔弗雷德突然低笑了一声,这声笑像一股电流窜进了亚瑟的脑袋,大脑当机了;传到骨头的每一个角落,骨骼全软了。


  阿尔弗雷德把亚瑟的手拿开,缓缓地触上了那两片温热,便没了接下来的动作。即使如此,亚瑟也觉得像是在做梦般,阿尔弗雷德竟然吻他了——真的吻了!亚瑟屏着呼吸,感受着来自阿尔弗雷德的温度。阿尔弗雷德尝试着伸出了舌尖,顶开了亚瑟的双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片未知的世界。他的吻很拙劣,原本亚瑟以为年长的自己会更加从容才对,却没料到阿尔弗雷德的舌头一进来,他就失去了方寸,像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阿尔弗雷德宰割。阿尔弗雷德的舌头缓缓地舔过牙床,逗弄着亚瑟的舌头,亚瑟主动缠上阿尔弗雷德,手臂环上阿尔弗雷德的脖颈,贪婪地吮吸阿尔弗雷德的气息。身下人的主动鼓励了阿尔弗雷德,他的五指轻轻插入亚瑟的发间,轻柔地摩挲着,另一只手则探入那层薄薄的衣服中,缓缓揉搓着那颗小粒,享受着亚瑟身体的每一丝颤抖。亚瑟的呻吟从嘴角溢出,阿尔弗雷德双手的不老实让他无法专注于接吻,一时间,水声、低吟声不绝于耳,旖旎的空气从床上荡开。


  不知拥吻了多久,两人终于放开了彼此,唇瓣间扯出了淫靡的银丝。阿尔弗雷德低下眼眸舔了舔舌头,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可他动了动,似乎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亚瑟简直想挖个地道让自己钻下去,阿尔弗雷德这么笨拙的吻技,竟然把他吻硬了!更出乎意料的是,阿尔弗雷德发现了之后,直接傻了!


  “阿尔弗雷德……”亚瑟有点难为情地看向对方,他的小家伙现在难受极了,怒吼着要挣脱衣服的束缚,可喜欢的人跟电线杆似的在眼前傻傻地杵着,还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的裤裆打量,这让亚瑟羞得并拢了双腿。亚瑟知道这种事情太早了,两人才刚刚接了吻,而且是那么缠绵悱恻的热吻,这对阿尔弗雷德来说已经实现了非常大的突破,亚瑟不想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把迈出一大步的阿尔弗雷德吓走,于是他选择了放弃眼前的美食,“你出去一下好吗,我解决一下……”


  阿尔弗雷德像是过电般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看了亚瑟一眼,竟然联想起了娇嫩欲滴的樱桃,十分想要尝尝他的味道。这个想法把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他惊慌失措地低下头,喘了几口气,脸蛋憋得红红的,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了些什么。


  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害羞的样子,憋得更难受了,欲火肆意地在身体中燃烧着,致使他想要脱下衣服敞开大腿骑在这可爱的天使身上,想看阿尔弗雷德动情的样子,想听阿尔弗雷德低沉的喘息声,想和阿尔弗雷德更近一步地进行肌肤相亲,他疯了一般渴望着所恋之人的爱抚,那修长有力的双手会点燃什么颜色的火焰呢?那性感诱人的双唇会留下什么形状的痕迹呢?那还在沉睡中的小阿尔弗精神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亚瑟觉得自己已经不正常了,廉耻都快要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等待着阿尔弗雷德给他最后一击,让他恢复正常或是陷入深渊。


  “我想看着你。”阿尔弗雷德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直视亚瑟充满情欲的双眸,眨了眨他那闪着星星光芒的眼睛祈求着,“不行吗?”


  亚瑟·柯克兰的理智全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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