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旧文搬运】爱人与枪

择木桃以栖之_:

爱人与枪
+意淫安德烈产物,掺了一些个人设定,没啥逻辑,帅就好。

没用多长时间爱因斯就觉察到不对头,尽管静悄悄的清晨小路上只有他个人的呼吸声一一有老鼠。对方甚至不屑于掩藏自己的气息,这让爱因斯有些恼怒。他不动声色,步伐不改,只是临近岔道口的时候,悄悄转了方向。
影子遽然腾跃而起,爱因斯迅速反应,后退一步抽出腰间短枪一一迟了。对方身手快如鬼魅,呼吸逼近面庞与手腕剧痛几乎同时被感知。“太小瞧我啦,亲爱的爱因斯。”小个子男人睑上挂着浅浅微笑,动作麻利地缴了武器丢进灌木丛里,然后卸了爱因斯一条臂膀一一爱因斯骤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对方第一次跟踪他一一长年严厉训导让他得以咬紧牙关,不让疼痛侵入意识半分。趁对手眯着眼睛,仔细地、甚至带着一些情色意味打量自己身体时,他猛地)冗下身,狠狠踢向对方小腹。
爱因斯得手了一一尽管速度出奇快,小个子男人要再近他身就必定躲不开这攻击。他趁势而上,用没受伤的左手捣向对方鼻梁,却不意寒光闪,对方以他完全无法看清的速度抽出一把小刀,削开他的拳头,轻轻巧巧向后一跃,放弃了再次制服爱因斯的企图。
一时间二人僵持不下,爱困斯左手鲜血淋漓,握着一根从对方暗色军帽上扯下的锦羽。
对方显然吃透了他不会、亦不力追击的事实,取下军帽露出相似颜色的柔软头发,微笑着,对着爱因斯,亲吻帽上另外的装饰羽毛。
“替我向高贵动人的堂娜·莫妮卡·贝什米特小姐问好,”他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就说卢西安诺渴望与她下一次相会。”

医生坚持要留他休息半小时,爱因斯回绝了。尽管任不曾汇报,他对于兄长会在书房里等着他这点毋庸置疑 。尼古拉斯对大宅里无处不在的阴影了若指掌,勿提他清早带着只血淋淋的手走进大厅。军火出身赋予他们狡猾敏锐,新开辟的烟草生意更需要他们时时警惕,直觉更胜鹰眼迅疾。
敲叩三声后爱因斯推门而人,年长于他整十岁的兄长正提笔勾划些什么,尽管不愿,爱因斯默然立于侧,直至尼古拉斯抬头,紫红的眼睛冷然注视他:“又伤了。”
且敬且畏,爱因斯不答,待候训斥。自幼兄长对他残酷训导与严格要求,纵然平日懒散,站在尼古拉斯面前他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挺直脊梁。
尼古拉斯却没有再责问,话题一转:“那个卢西安诺?”
“我们被盯上很久了。”
尼古拉斯点头:“老罗姆死得早一一愿他安息一一但并不是说瓦尔加斯没有人了。毕竟烟草这块他们一家独大。”
“弗拉维奥·瓦尔加斯新近染了头发。”爱因斯冷冷插话。尼古拉斯一声嗤笑。
“目前来看我们的确更需要提防卢西安诺一点,他既然这次没杀你,就肯定还会再来下一次,贝什米特应与莱克的坏运气绝缘。”弗拉维奥刚继位那会儿就有人瞧不起这个打扮人时的花花公子,企图从老罗姆留下的庞大遗产里分一杯羹,不想肃清活动迅雷不及,叛党分子被丢进滔滔海浪里,几个有勾结的首领一一其中包括蜚声四海的毒枭巨子莱克一一一夜间全被吊在自己家族的大堂上,翻白滴血的眼珠瞪着每一个走进大堂的家族成员饱受惊吓而扭曲的脸。几乎不到半个月,弗拉维奥的异母弟弟卢西安诺单枪匹马扫清残党一举成名,家族间口耳相传他影魅一样的可怕身手,甚至有言:弗拉维奥本人并不足惧,唯一令人忌惮的是,卢西安诺作为弟弟受他差遣。“不过越到后面,弗拉维奥越会是个狠角一一他的行事风格在某种程度上简直跟费尔南德斯一模一样。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爱因斯抬起眼睛:“问下小妹,最近在交谊舞会上认识了些什么人。”
漫长曲折的回廊里,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回响。越是接近尽头的房间,女性的笑声浪语就越是听得分明。推开厚重的房门时股浓郁的磬香扑面而来,潮湿的雾气弥漫了整个房间,浴屏后人影若隐若现,鸳鸯戏水欢声环绕,打心底的嫌恶让弗拉维奥终于停下了脚步。
“贝什米特还活着。”
他冷言。女声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哑寂下去。人影挪动。
“管他呢。”他听见异母弟弟丝毫不在乎的轻浮语调,又是几点水声。
换在平日弗拉维奥大概会笑,然后也来玩上一回,但他现在毫无心思。他突然发作,狠狠扯下浴屏,向水雾中的人影砸去。女子低低惊叫起来,却在看清弗拉维奥的脸后迅速闭嘴,脸色苍白。卢西安诺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改天再补偿你”后将女子推出浴室。
弗拉维奥对匆匆跑开的少女无动于衷,依然逼视着弟弟。卢西安诺毫不在意自己赤身露体,趴在浴池边调笑似的回望。雾气散去一些,浴室里却依然暖意逼人。
“他早该死了。”
“别心急,亲爱的哥哥。”他恶意嘲讽,刻意拿捏安德烈的西班牙口音,“交给我就好,瓦尔加斯从不会失望。”

黄昏时分安德烈在花园的长椅上找到了小憩的弗拉维奥。他挨着弗拉维奥坐下,将对方靠在椅背边缘的脑袋极轻地压在自己肩上。弗拉维奥睁开眼睛,抬头看他。
“我去叫人端杯咖啡。”
“不要,难喝死了。”
“怎么?”
“没事。”弗拉维奥站起来,把他刚从安德烈口袋里摸出来的跑车钥匙抛给他,“就想来看看你。”
安德烈默许他的暗示,伸手握住钥匙,当头向车库走去。趁着安德烈启动引擎,弗拉维奥钻进副驾驶的位置,皱着眉头掏出手帕去擦占了灰尘的仪盘表。安德烈给瓦尔加斯家的管家挂了个电话,说弗拉维奥 在自己这里过夜。然后他把手机丢给弗拉维奥,换档,踩离合,车子缓缓启动。弗拉维奥把窗子开到最大,扭头去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大风呼啸扬起他灿金的发尾,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吹进安德烈脑海里。
“谁他妈跟你说我要留了。”他小声抱怨。
安德烈没有回答。他忽然急速变道,同时紧急制动,猛打方向盘,一个漂亮的急转弯,紧接着再次离合加速,弗拉维奥从后视镜看到远处被安德烈甩下的两个黑影因反应不及激烈撞上石墩。神情阴郁的男人将所有车窗锁死,换上空档,从驾驶座地下拽出挺机枪,检查子弹齐全后拉开车门向外迈出一步:“等我一会。”
门砰地关上,世界骤地暗淡下来,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弗拉维奥打开收音机。天色已
暗,看来 是非在安德烈那儿过夜不可一一虽然他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高音质立体声播放器传出沉郁悠扬的女声低吟回环曲折的旋律,他闭上眼睛向后靠去,等着车顶灯再次自动亮起。
比想象的要快,安德烈拉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时弗拉维奥被他吓了一跳。男人撑着弗拉维奥身下驾驶座的椅背俯下身去,将枪放到椅下。时值初夏,安德烈脖颈周围泛起一层薄汗,映着深色皮肤,手臂与胸膛挟着男人气息微妙地环着弗拉维奥,后者低头,注视安德烈因施力勒出性感线条的臂膀。安德烈起身,注意到弗拉维奥的眼神,于是后退步打开车子后座车门,干脆利落地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弗拉维奥抱起来扔到后座上。
背部刚接触到柔软的沙发,弗拉维奥下意识想撑起身子,不料安德烈随即压上米,扑面环绕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他挣扎不过便破口大骂,愤恨地撕扯安德烈不沾半点血迹的白色衬衫,然后被堵上嘴,顺从地任男人架开他的双腿。
枝头乌儿受到惊动,扑棱棱张开翅膀飞离。
喘息间他揪住安德烈的发尾,男人低下头去咬弗拉维奥的耳根:“还是原来的颜色好看。”
“那群蠢货……乐意,呃,别碰那里…乐意、啊、见我这蠢样子…一白痴我说了别碰I”
“你大可以换种方式一一虽然在你身上没有什么颜色不好看。”安德烈狠狠一挺身,让身下人霎时失了神,他得以伸出舌尖继续浅描弗拉维奥充血轻抖的耳廓,“比如说,我原以为可以期待一下你留长发的样子。”
“啊!轻、轻点……闭嘴吧,看你那蠢样老子就…你他妈……晤…”
星光如昨。
“准备好了吗?”
“我不知道。”
“有问题就来找我。”
一只蝶轻轻落在从座椅下伸出的半截枪管上。

弗拉维奥近几天来忙得团团转,不仅要查他们地盘上新冒尖儿的垃圾兵团,还有 今日这场该死的晚宴一一他的命名日在即,瓦尔加斯谁都不愿见这个日子冷清。傍晚时安德烈的跑车出现在大门口,悄无声息转进家族专用的车库。
瓦尔加斯的新首领纠结于领带夹的搭配时,安德烈轻车熟路扭开门把手走进来,径自拉过一张沙发椅坐下,架起双腿,熟稔地给自己倒了半杯咖啡。弗拉维奥回头注意到男人被压皱的衬衫袖口,迅速整好自己领带,半蹲下来替他重新抚平。安德烈举起咖啡杯示意,弗拉维奥做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窗外红霞漫天,滚滚云涛被灿烂的金光灼燃,化人弗拉维奥的发尾。这是场无形战争,谁也别想独善其身,即使倚仗费尔南德斯的外援他也不敢有恃无恐,老爷子的时代早已过去一一霞光撒得遍地金黄。
再一次确认布置无误,弗拉维奥准备亲自去迎客。他方踏下长长的旋转楼梯最后一阶,便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似往常的信息。紧接着下一秒,楼上枪声响起。
他大骇,记起安德烈还在楼上一一他相信安德烈本有能力不让枪声扰乱这宁静前夕的一一匆匆嘱咐候在拐角处管家安排客人去另一间厅先跳几支舞,手掌回缩确认藏在皮带侧的袖珍手枪,迅速折身返回。走廊里空空荡荡一如往常,他不敢大意,贴着墙慢慢回忆枪声的大致方位,寻到一个靠近走廊尽头的房间,突然一脚踢开了门。
房间里只有安德烈一个人,他正蹲在窗沿,玻璃碎了地,流转着炫目的晚霞光华。听见声响他抬头看见弗拉维奥,幽绿眼眸戾气深重,腰侧一块血渍染脏了大片衬衣。弗拉维奥踟躇一下,打算上前查看他伤势,不意安德烈手一扬,一支明显不属于他的短枪明晃晃显露在夕阳下。
“贝什米特。”他说。
弗拉维奥惊诧,尽管脸上不动声色,安德烈清楚见他一闪而过的失措神情,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明白了近日来心头沉甸甸的压坠感的来头。
“该死。”弗拉维奥咬牙,眼中含泪的样子跟几年前失去爷爷、无依无靠蜷在安德烈床上的他的男孩一模一样,“我他妈怎么会把卢恰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卢西安诺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被铁链缚住,脑内还昏昏沉沉地残留着麻醉剂的气味, 团理不清的乱麻。他几乎无意识地动动双手,立刻听到了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撞击声。门口一个黑影转进来,房灯骤乎亮起,刺得卢西安诺几乎流下眼泪。
他的劫匪一言不发。卢西安诺花了好一会儿才能慢慢辨出四周环境:密闭的房间,透不进外界半丝光亮,角落放着木桶,顶上盏电灯,他被重重锁链困在墙边,而爱因斯手指放在电灯开关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卢西安诺几乎愉悦得想吹口哨,这他妈算什么?被偷袭的经历慢慢理清,他朝爱因斯吹口哨:“又见面啦,这次你收获不小?”
“你他妈不能消停会儿,”爱因斯皱着眉头,弯腰将清水和面包放在卢西安诺身边。后者睁大眼睛看他,露出无辜又天真的表情“我胸口疼,你该不会给安德烈哥哥缴了枪就转头拿我开火吧?”
“哈?”爱因斯扭头看他。卢西安诺忽然暴起,狠狠撞向爱因斯头部,不想铁索限制了他的动作,爱因斯很轻松地避开他的攻击,一把揪起卢西安诺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撞到墙上,然后迫使他仰起头来:“老实点,小子,昕不懂?”
血滴滴答答的落下来,溅开厚厚的灰尘。一脸狼狈地仰视爱因斯,卢西安诺不怒反笑。他张开手臂,带动沉重的锁链,勾上男人强健的臂膀。
“你赶走了我的莫妮卡,让我和安德烈哥哥见了血,害我那没用的老哥蒙受大量损失一一最不可饶恕的是,你他妈还留在了我心里。”他含着笑,一字一句地呢喃着,噬咬爱因斯的耳根,“从第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只能死在我手里。”
囚徒庸人自扰罢了。

半夜下起倾盆大雨,阴冷潮湿的空气折磨着安德烈的新伤旧疾。他坐在飘窗上,闪电划破天际照亮绷带,往昔皮肉下那颗蠢蠢欲动的子弹依然在不安份地扰乱他阴沉的眼眸。
卢西安诺那边依然毫无动静。
他回头看弗拉维奥,后者默默给他端上杯热水。
世界暂时宁静下来,就连虫声也沉寂,并肩走过的岁月不容打扰。
“给老子去休息。”
“那谁陪你看雨?”
他俯身亲吻弗拉维奥鬓角。弗拉维奥立在他身边久久沉默,再开口时嗓音千涩:“堂叔那边催我向贝什米特提亲,卢恰近来似乎很迷莫妮卡,你知道。他们想用那姑娘把我换下去。”
“不必理会。”安德烈抬手把玩弗拉维奥的发尾,“贝什米特不会同意的。”

“你要小心。”高潮的时候爱因斯蓦地忆起长兄平静而危险的紫红眼眸,当时他正埋头公务,忽然抬起头,望着爱因斯道,“卢西安诺还不会是最难缠的那个。”
然而此刻已经足够糟糕。卢西安诺显然全身脱力,半倚着墙,身上淤青红肿全是爱因斯留下的痕迹,水泥地上渗透了浑浊的体液。他俯视身下不堪的囚徒,一时残忍性起,突兀的掐住那纤细的脖颈,任对方拼命挣扎又渐渐孱弱下去。
对方快窒息的时候爱因斯又突然松手,空气涌人口鼻让卢西安诺咳嗽不己,经历生死一线挣扎后他大口大口喘气,神情稍一平复便咧开嘴角。
“我想给你的眼睛作幅画,它让我想起我童年时候山坡上到处开满的种小花。”他笑着对爱因斯说。

突袭来得平静且毫无征兆,但尼古拉斯反应奇快,他在第个线人被砸开脑门的消息传来时就立刻意识到这不再是之前的试探。他迅速制定计划,调动兵力,不出半天就稳住了局势。好消息接二连三传来的时候他却敏锐地注意到看护卢西安诺的弟弟那边毫无动静,谨慎地确认当下无事后,他稍作交代,从办公桌的暗格里拽出一只黑箱,旋钮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支左轮手枪,上膛、装弹,领上一小队人前往察看。
囚禁卢西安诺的暗室建在一所乡村教堂下,刚踏近那片土地,尼古拉斯就觉得不对劲。安静得太过分了。不出所料,他在大门后看见了第一具尸体一一属于爱因斯手下的一个小队将领。尼古拉斯安排跟随他的几个人守在门口,掂量一下手中枪支的重量,孤身迈人教堂。
卢西安诺忍不住轻笑出声。爱因斯手下有费尔南德斯的人,这让他免去了很多苦头。昨晚他一收到弗拉维奥打算偷袭的讯息就忍不住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天未破晓时他在内应帮助下成功脱离牢笼一一现在想来他仍没忍住抱怨,里三层外三层的锁链简直让他怀疑是不是爱因斯奇特的趣味一一夜色一片寂静,掩护这暗无声息展开的屠杀。
爱因斯发觉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一一此刻卢西安诺仅执柄小刀,将他逼到布道台前。他舔舔嘴唇,俯身亲吻爱因斯的眼皮。小刀沿着爱因斯的眉骨旋转,稍稍施力便渗出浅浅的血珠。
“我会好好珍惜的。”他贪恋地伸出舌头舐去血珠,刀锋一转对住了爱因斯的眼睛。
“砰”
枪口冒烟,卢西安诺身子倾倒歪在爱因斯身上。由于担心伤及弟弟,子弹只打穿了他执刀的左臂,趁卢西安诺倒下的关头尼古拉斯不慌不忙又补枪,这次卢西安诺彻底没了声息,爱因斯立即翻身而起,夺下那把精致的小刀。
“太让本大爷失望了,爱因斯。”
话音未落爱因斯眼尖地瞥到尼古拉斯身后黑影扑来,出声提醒或逃避都已然太迟,枪声响起时爱困斯中弹倒下。尼古拉斯迅速抽出腰间长刀,金属撞击发出震耳巨响,虎口生麻,来者迅速后退两步,尼古拉斯抬眼,望见绿眸男人身后悄无声息倒地的若干手下精英。
“混的不错。”尼古拉斯眯起紫红眼瞳,举起左臂假肢向安德烈致意,“老朋友。”
安德烈稳稳地扛着一挺冲锋枪,岁月己然在这两个当年老罗姆手下最得力干将身上铭刻痕迹,多年分别依然能从彼此眼中读出往日惺惺相惜的残渣:“我以为弗朗索瓦那只老狐狸还跟你混在一起。”
“早就散了。”尼古拉斯脸上罕见的露出舒缓的情绪,“我们逃出来那天你说要陪你的大少爷,我们两个没走几步老罗姆就派人来说史蒂芬在他手上一一弗朗跟他的加拿大小情人一起死在那晚。他说谁他妈乐意管那小鬼死活,但踩灭烟头他转身就回去了,本大爷拉都拉不住。”
安德烈微微弯起了眉眼,这真像弗朗索瓦的作风。忆及总叼着烟头满口恶语的法兰西友人,他内心如明镜澄澈。
“捎个消息,你一走我就让弗拉调动主要火力对准你的宅子。我出门的时候已经攻下侧门了。”尼古拉斯脸上依然没有什么神情波动,“弗拉还在等我回去。”言简意赅地补充毕,安德烈举起枪,却忽然调转枪口对准重伤的爱因斯,毫不在乎自己已经被尼古拉斯的准镜锁定,与此同时爱因斯抬手将小刀抵在已经不省人事的卢西安诺喉管边。“我必须快点。”
枪声响起,血溅四壁。
END.

评论

热度(37)

  1. 月雪樱兰择木桃以栖之_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