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APH】嘿!我拿到两根红蓝色的蜡笔!【一发完结】

无光破晓:

cp米英!米英only!
我的风格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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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OK?OK!


两三点的纽约无疑是最惬意的地方,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晃悠在枝叶间,穿过空隙打下一个个小而模糊的光斑,映在几张花格纹的野餐布上,朦胧地晕染着色彩。
晴空,白云,美好的一天。
我们的世界大英雄阿尔弗雷德此时正牵着个男孩站在一家气氛甚是女性化的小店里,挑选着男孩儿童节的礼物。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店主姑娘扬着灿烂的笑,给出了惯例的问询。
阿尔弗雷德指着刚刚男孩注视着的精致模型开口,“请问我应该为得到它支付什么报酬,可爱的小姐。”
许是阳光的大男孩太招人喜欢的缘故,那位金发的姑娘咯咯地笑了几声,她转身离开了片刻,回来的时候手里一个小袋子:“用里面的东西画出简单而漂亮的图案,仅此而已。”阿尔弗雷德接过袋子打开,里面放着几张不大的白纸和两根蜡笔,他回给姑娘一个笑,带着小男孩走到桌边坐下。
“红和蓝!我最喜欢的两个颜色!”小男孩欢呼着拿过袋子,兴致勃勃地开始涂抹一个孩子天马行空的创意,而阿尔弗雷德就静静地坐在一旁,有时是听着小家伙嘴里那些关于英雄的嘟囔,有时是和他一起讨论要怎么画才能画出最帅的英雄,而更多的时候则是托着腮,看着被橱窗框住的一方天空发呆。
钟摆啪嗒啪嗒,很快时针从二指到了六。四小时过去除了垃圾桶里的纸团和新要来的白纸外毫无进展,绕是精力再充沛的人也会失去兴致,更何况不过是一个没耐性的孩子。
“不画了不画了!这太难了——”男孩“啪”地一声扣下笔站起来,扯着阿尔弗雷德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咬着软软的尾音调子央求。阿尔弗雷德扬着眉勾了勾嘴角,他先在纸上画了个蓝色的长方形,分别用红色蓝色填涂两段,红白蓝三色各自占据着图案的一部分,和谐而自然。做完这一切他放下笔,侧过身子,“自由,平等,博爱,你知道的,法/兰/西区的区旗。”
“哦,这个我知道!可是他太简单了不是吗?”男孩子一下子来了精神,他抓过笔又画了几个,挪/威,冰/岛……那都是阿尔弗雷德极为熟悉的旗帜。
至少都曾是。
这个游戏并没能带给小男孩多大的乐趣——它们太令人熟悉了,几乎天天都能看见的东西确实算不得新奇。很快他又蔫在了桌子上,像棵长时间没浇水的豆苗,软踏踏地趴着。他转过眼睛瞅着阿尔弗雷德,连声音都似乎困得要睡着了:“你还有什么新奇些的吗?不属于欧盟的。当然,你的就算了,那么多星星画出来一定不好看。”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那些堆在一起的旗帜,拿过一张新的纸,用红蜡笔在上面打了一个十字。
“正十字?哦,这可是没见过。”小男孩把脑袋凑过来看,“你不需要在某一边加长一些吗?”
“当然不。”阿尔弗雷德答的不算走心,倒是足够干脆。有那么一个存在在老旧照片与图画中跌跌撞撞的身影在他脑中成型,那么熟稔却偏偏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因为从阿尔弗雷德遇见他的时候,这面红白色的正十字旗就已经融进了另一面旗帜里。
那面阿尔弗雷德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的旗帜。
红色的等长斜道要微侧着画,比直道细一些,用蓝色涂实空白小三角的时候还得留出些再细一点的空余,那里是白色的,八个三角一样大,没齐的边要补齐……所有的步骤就像是烙在他脑子里一样,清晰分明。
“哇哦,一面新的旗帜!”男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指着纸上的旗转头问,“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旗吗?”
“虽然我很想做它的设计者,但很遗憾,我并不是。”阿尔弗雷德象征性地咧了咧嘴。他细细勾绘着不大平整的边,像在做重要的实验一样谨慎。
“它之前就有了?”
“对啊,很久之前。”
“它的年龄比我大吗?”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
从他记事起,就一直仰望着这面旗,蓝白红的色彩高高地飘在船头桅杆的顶端,张扬了整整几个世纪,疯遍了足足半个地球。
那是他当时全部的世界。
男孩没有得到回答有些不满意,他揪住阿尔弗雷德的袖子发问:“它对你而言重要吗?”
“重要。”阿尔弗雷德斜着目光侧头看他一眼,给出了肯定答复。
“那么,让我猜猜,它是以前纽约的旗帜吗?”
“不,不是。”
“那……华盛顿?”
“别傻了小家伙。”阿尔弗雷德轻轻敲敲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我可不喜欢这么古板的图案。”
“嘶——别敲我!”男孩揉了揉自己的头,又看向那面旗,“它很古板吗?”
“嗯,很古板很古板,能让你端着茶在图书馆看一下午的文学名著那样的古板。”
男孩的眼神立刻变了变,他咽了下口水想了想,摇了摇头一脸不情愿。阿尔弗雷德见状失笑,又伸手揉了把脑袋,没等小男孩抱怨,他又开口。
“不过啊……他古板的可爱。”
“一面旗子有什么可爱的……”男孩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日暮西沉,这次游戏最终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两手空空的走出了小店。不过男孩似乎没有因为失败的结果沮丧很久,他蹦蹦跳跳的在阿尔弗雷德周围晃悠着,目光仍旧没有离开他手中纸上的旗。
“它真的对美/国很重要吗?”
“对美/国?朋友,利益关系,严格意义上说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骗人!”男孩站定插着腰瞅着阿尔弗雷德的脸,不依不饶,“你刚刚还说它对你重要的!”
“是啊,对我很重要。”
“你不是说对美/国不重要吗?”
“我想想……说重要倒也说得上?”
“到底重不重要嘛!”
阿尔弗雷德突然安静下来,他转身逆着夕阳回看男孩的眼睛,任半长的刘海遮过无框的眼镜。
“我的意思是,他对我很重要。你明白吗,汉斯?”
男孩学着大人模样摊了摊手,不置可否:“不明白。而且我讨厌你叫我这个名字,我以为你明白,人类的代号不该被用来称呼我。”
“你该叫我欧/盟的,美/利/坚。”
阿尔弗雷德镜片下海蓝的瞳孔盯着男孩,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回过身去,继续往前走。等几乎要走的男孩看不见的时候,他才自顾自地开口,去唤不知道在梦里唤过多少次的名字。
亚瑟,亚瑟·柯克兰。
那个借着海洋宣告了世界的家伙,终归是葬在了无尽的波涛之中,突然地都来得及没给他远在北大西洋对岸的恋人捎一句话。
作为一个国家,他演讲,他哀悼,他对着全世界诉说他的沉痛与惋惜。
美/利/坚/合/众/国虚伪得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可是偏偏阿尔弗雷德知道,他见过那个粗眉毛的金发男人的张狂,见过他的温柔,见过他的愤怒,见过他的泪水。
他见过他所有的模样,也听过他前一天晚上,在雨声中道给他的最后一句晚安。
亚瑟,道给阿尔弗雷德。
现在欧洲成了欧盟,亚非成了亚盟,和美国向来不对盘的俄罗斯也学会了我弃权三个字隔岸观火作壁上观。
又有谁还记得亚瑟,谁还记得红白蓝勾绘的米字旗。
只剩下阿尔弗雷德了。
只有阿尔弗雷德了。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直直看着埋进云层的夕阳,半遮半掩,染着浸透了世界的红光。
它美得一如旧时二人看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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