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樱兰

一只主写亲子分和米英的小透明写手。樱兰酱的贴吧也叫月雪樱兰哦~欢迎勾搭~

【支线】Clock and watch 【米英】R18

Eliza.Red:

黑桃设定米英,请注意,与标题相同,背景设定为魔法失败而让皇后的身体重塑回十二岁左右这样设定,可能引起部分不适,请确认自己的下限可以接受之后再下移。


讲真我已经做好了掉粉的准备,让暴风雨来得猛烈一些吧。


这篇作为小情家Clock的分支 @有只Vie在天上飘__ 这样的。


clock1、2


clock3


clock4


大约与正章无关,延用黑桃皇后和国王关系不好的设定。


幼童play,假孕play,R18。注意避雷,谢谢喜爱。


 


 


 


 


 


 


那是个白鸥振翅远去的午后,矗立在不可思议之国中央广场的钟塔古老的时针落在了午间时刻的罗马字上,宣告着某一时刻的浑厚钟声响彻魔法笼罩的国度。即将消失殆尽的夕阳将余晖洒落在恒古的运河,奔腾向地平线最彼端的层峦叠嶂。复古式的大理石雕砌成的祭奠用的石像环绕着王庭延伸向国土疆域的大理石长廊,像是数百年前的古物等待着苏醒,却依旧秉持着卫士特有的职责。


 


长廊以空中楼阁的走势盘旋而下,倚窗而立的话,将整个山峦覆盖了三分之二的松林尤其茂密,成群的归鸿以锥形的阵式并驾齐驱,直逼向天边那以中心点像是割开天幕的夕阳,笔直如偏锋。


 


本应静谧的王庭不论近处还是远处,都因为即将到来的国宴而举国欢庆——刻意铺设的红地毯和着人设计过的盆景拜访位置都是皇后本人亲手负责,在宫门大敞的华贵大厅间并无不妥。在筹备下沉闷的马达声从走廊的尽头横贯而来,耳膜间满是烦人的呱噪。在连折耳猫都被关在仆人专门饲育的房间的这段时间里,要注意的还有很多。


 


黑桃皇后的私人房间称不上有着尽如人意的采光,皇后本人甚至只能在窗玻璃上看见台灯映射出的暖色调,重叠又模糊的倒影间略显瘦削的轮廓和眼底淡淡的黑眼圈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色尤其糟糕。


 


糟糕极了,亚瑟对自己说。


 


即使在双唇上下碰撞念诵咒语的时刻他还是没法把为了筹备国宴导致的连夜失眠带来的烦躁抛到脑后,他当然知道过两天的国宴会是一个在多方会面中展示黑桃国本身就不应屈居人后实力的机会。可惜如果要是知道黑桃皇后因为整日操劳而病怏怏的狼狈相,在整体印象上大打折扣的应该是黑桃国背后那些颇具家底的驻地亲王。


 


像是蒲扇一般微阖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含糊不清的咒音在房间回响着,在这之前对于王都的工作监视由皇后私人进行。


 


随着喉间猛然的变调,亚瑟倏然瞪大了眼。


 


他不该分心的。


 


在他意识到原本的咒语已经因为尚未集中的思绪完全打断并且偏离了本身的轨迹时,他艰难的捂住了脑袋——魔法失败产生的副作用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整个大脑都像被浑浊又尖锐的音浪贯穿一般,待他回过神的来时候,像是溺水者奋力挣扎着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他惊恐的看着天花板上金花装饰的吊灯。手指触及床头的一刻像是碰碎了什么东西,他想他已经没什么去在意的余地了,直到在琉璃台灯砸碎在地面上的一刻,他都没能从深海中挣扎出来——那溺亡般灌进鼻腔和口腔的辛辣感依旧没能让他从中逃脱。


 


头昏脑胀的低下头,再度睁开眼的同时,和奇异的触感一同席卷全身的是肩头的冰冷。


 


衣服……亚瑟错愕的伸手将肩头滑落的衣物拽回来,看起来过长的袖子可笑的耷拉在身体两侧,活像院里两条垂耳猎犬的耳朵。这不正常,亚瑟眨了眨眼,可他越这么做,心中的疑惑就愈是递增。


 


眼前的东西或而被等倍放大,或而有点陌生。亚瑟扶住了床边勉强站起身,在皮带咣当坠地的同时连带着笔挺的长裤。


 


“哦!麻烦的柯克兰,你那里吵死了!”


 


冒冒失失的军靴擦擦声从走廊尽头属于黑桃国王的房间传来,他发誓他同时听见了脚步声都掩盖不了的瓷器碰撞声,见鬼那可都是上等的材质。理论上他们的房间绝不会超过十米距离,这在阿尔弗雷德粘人的小时候就得到了映证,但现在他可绝不会这么想。这足够让亚瑟像被冷水浇遍全身一样打了个激灵。他愤恨不堪地唾骂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和他真是及时的出现,迫切的弯下腰将裤腰提起,脚丫子狼狈地踩着裤管。


 


迈出第一步的同时他差点与地毯撞个满怀,被裤腿绊倒的举措让他满脑子都是些要命的画面,上衣宽大得连整个肩膀都可能从衣领里漏出,手臂也相当程度得没法伸出袖管,甚至挽上去都要花点时间。被阿尔弗雷德看到会怎样嘲笑?亚瑟打赌他会吹着口哨然后冷嘲热讽,确切的来说,亚瑟连反唇相讥的资本都没有。


 


想必这绝不是多此一举,亚瑟涨红着脸将裤管提起攥在手心,他能感受到同样变得宽松的内裤迟早要从裤管滑下去,不合时宜的糟糕事件纷至沓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在分贝不断升高的脚步声的逼迫下,他连滚带爬地拉开了高度略长的衣柜,将自己整个人都关了进去。


 


而在门被强行打开的一刻,亚瑟不得不捂住嘴让自己适应阿尔弗雷德把门锁踹坏的行径,换做平常他绝对会指着鼻子乱骂一气。


 


作为闯入者阿尔弗雷德在呼唤了两声之后强行破门而入。他蹙起了好看的眉,在国宴之前本就不该节外生枝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更何况是皇后念念叨叨要他听话一点。但是他忙忙碌碌的小皇后像是个古怪的学者将自己锁在自己的房间里茶饭不思,又足足像个匆匆忙忙的小陀螺在大厅转来转去,如果真有那么一本书,阿尔弗雷德想那一定是一本冷笑话全集——他从来都没法和柯克兰在笑话上达成一致,而他总是被嘲笑的那个。


 


被强行拧开的门锁孤零零的挂在原来的位置,门向内敞开着,铺设红色羊毛地毯和壁画点缀的走廊将光线投射进柯克兰昏暗的房间,阿尔弗雷德起码看得清在地板上摔成碎片的台灯。他意义不明地耸了耸肩,这可不是谎话,他可不会忘记古板的老绅士在他砸碎第一个花瓶的童年就给他的屁股留下的悲惨印象。


 


柯克兰的房间永远都是那样简洁又古板,带着淡淡的松脂香,他甚至能嗅到书柜上那些毫无意义的魔法书生虫的味道,床单和枕头不出预料得整齐摆放在床头,如果他能无视工整的床单上不和谐的褶皱的话,阿尔弗雷德可能会先入为主地觉得那只是皇后想要逃避摔碎一个小小台灯的罪责。他想他也许不会追究这个,而问题是,地毯上的羊毛短袜。


 


亚瑟从来都是个古板的英伦绅士,无论他的内里有多么迂腐还是陈旧,他都会把自己打扮得有模有样,甚至他的房间都会一丝不苟。而带给人一种清新干净的错觉,所以亚瑟不可能把这种私人的物件随便的丢到地上。他饶有兴致地蹲下身,手指夹着柯克兰的袜子将它们丢到一边。阿尔弗雷德侧着身,放眼床底除了几个箱子再无他物的景色,失落的站起身。


 


衣柜里的黑桃皇后踮着脚狼狈的扒拉着微敞的缝隙,在阿尔弗雷德将他的袜子嫌弃的丢到一边的时候,颧骨直至脖颈一片绯色。在紧张的抽气声溢出的时候,亚瑟捂住了自己的嘴。阿尔弗雷德就像个寻找罪证的搜查官,一刻不停的将他的柜子和抽屉全部抽出来看一遍。


 


他怎么能这样。


 


亚瑟急得要跳脚,而从他的角度能看见的东西实在少之又少,如果阿尔弗雷德稍微挪动几步他所处的地方就相当被动了,为了再看清一点,手指稍稍扒开衣柜的门。


 


吱呀——


 


要命的一声让亚瑟紧绷的弦整个地弹了起来,他捂着嘴缩回了一堆衣服之间,洗涤液的香味钻进他的鼻间,他惊恐的看向合拢的衣柜门,噩梦般的脚步声毫无规律的靠近衣柜。他哆嗦着差点把“不要”喊出来,柜门被粗暴的拉开,更响的吱呀声让亚瑟略带羞辱的将整个身体埋进散落的衣物间。


 


阿尔弗雷德在注意到不断碰撞的空衣架和似乎在颤抖的衣服堆之后毅然决然地将手伸进了那堆衣服里,在好像抓握到尤其细嫩的东西的时候,一声哭音让他一把把那东西从衣服里拽了出来。


 


比想象中还要轻巧的重量让拉扯的力道不平衡地倾向阿尔弗雷德,他趔趄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衣服中的小家伙跌跌撞撞地摔到了地摊上,又被阿尔弗雷德接连地扯了几步,带出的衣物已经让皇后的房间看上去凌乱不堪。他扯了扯嘴角,虽然是出乎预料的小家伙——他伸手揪住对方软软的金发,这漂亮的颜色让他想到谁呢,当然是亚瑟柯克兰,不过应该没有皇后好看。他有些得意的和好奇的看向小小的闯入者,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捏住对方的下巴,让那张小脸朝向自己。


 


视线交错的那一刻他实在有点吃惊。


 


白白净净的娃娃脸、哆嗦着的嘴唇、粗粗的眉毛以及隐忍着疼痛的翡翠色瞳仁,从五官来看,倒是和柯克兰有点类似?


 


所以说这是什么。


 


手指上施加的力道增大了,阿尔弗雷德的问话一字一顿,难得换上了国王特有的口吻,对于手上难受的扭动身体的小家伙他只是透过镜片将冰冷的注视落在对方特征熟悉的脸蛋上。


 


别和我说是亚瑟的私生子。阿尔弗雷德扯了扯嘴角。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究竟是门外的侍卫玩忽职守,还是皇后把你带过来的。”他想他足够的恶言相向能把这个看起来只有12、3岁的小家伙吓到大哭,嗓音淡漠得连他自己也很吃惊。或许他可以相信皇后私藏的私生子在他不在的时候因为国王陛下误打误撞的查房被发现了,然后用魔法把自己转移走了?他没必要那么相信自己这套怪异的想法,但是事实上,他的重点落在了‘私生子’上,这就让他的话语里满是脱口而出的怒意,“你从哪儿来?”


 


“不要胡说八道,快点松手,好痛!”眼前的男孩挣扎着想要挣脱阿尔弗雷德的钳制,腰后那只用作桎梏的手在幼嫩的皮肤上留下的明显手印,红得隐隐发紫。他难受得鼻尖都红了,泪腺紧绷弦上。衣服被整个儿地扯开,露出领口内瘦削又清晰的锁骨和掐的出水来的豆腐似的肌肤,“别动不动就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失礼的家伙。”几乎都处在错愕和茫然中的两人诧异地互相对视着,透过平光镜片阿尔弗雷德的眼底冰冷的像是能够看清灵魂深处,激得人背脊发冷。


 


幼童慎入


 


清晨的走廊比想象的还要喧哗,特别是走廊。


 


“他们谈论孩子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我不管国王的命令是什么皇后的门被外力破坏了!”


 


亚瑟也是同时睁开了眼,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一脚踹开早早醒来撑着头看着他的该死的黑桃国王,而是掀开了被子确认自己恢复了原状,视线接触到每一寸都是吻痕的青紫色的淤痕的部位,亚瑟差点没跳起来。


 


看起来心情颇好的黑桃国王伸手将四肢发软的皇后摁回自己怀里。


 


“今天可是黑桃国的假期,作为皇后可要好好陪着hero放松放松哦。”阿尔弗雷德的贴近了他的耳畔,“就算现在让你穿上衣服也遮不住吧。”


 


“阿尔弗雷德!”


 


王耀的声音在门外愤恨地响起,阿尔弗雷德挠了挠后脑勺伸手去够桌上的眼镜,他不耐烦的松开怀里的皇后准备应门。


 


很快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傻了眼。


 


——在王耀踹开门把之后。


 


 


 


 


 


 


 


 


 


 


 


问:老王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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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样,感觉自己吃枣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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